村长那狗东西昨天晚上让人给捅了,死活还不知道哩。
说实话村里早就有人想办他了,包括我在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那老东西死了都没人给他烧纸。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谁干的哩,是村后边的赵二吧?对,肯定是他!村里人都知道村长和他老婆有一腿。平日里赵二就算看见他俩那个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谁让他穷没本事哩。两口子挤一间三十多平米的土坯房里,而且那屋站里面抬头就能数天上的星星。屋里除了口锅就是那张床了,兴许他还没村长在那上面睡的时间长哩。
对,就是他,没跑!全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和他老婆的事,就连三岁的娃娃也知道个一二。
记得有一回赵二从地里忙完活回来,一推门村长正骑他老婆身上那个里,村长见他回来了连忙下床穿衣裳,他婆姨吓得缩在被窝里直哆嗦。
“干啥哩?”赵二问。
“哦,你婆姨腰疼,让我给她治治,她病还挺难整,累得我够戗,出了一身臭汗,就把衣裳扒了。”村长边穿衣裳边回道。
“这婆娘是个贱种,咋用得着您哩!”赵二答。
“哎,这哪话,我是村长么,又会一手,应该的,呵呵,那行,今儿个就到这儿,我先走了。”说完村长整了整刚穿好的衣裳,绕过门口的赵二走了。
后来这事不知咋的就让谁给捅出去了,全村都知道了村长和他老婆的事,包括三岁的娃娃。
对,就是赵二,绝对没跑!谁能整天看着自己相好的和人家一起睡哩,就是活佛也不干!
我正想着,就听见门外边“呜啊、呜啊”地响了起来。我连忙出门看去,心想大概是来抓赵二的吧,我真替他叫屈。
我出大门没多远正瞅见赵二蹲西墙角那儿抽烟,我赶紧一溜小跑过去:“兄弟,大盖帽都来抓你了,你咋还有心在这抽烟哩。”
“抓我?凭啥哩?”
“哎,兄弟你就别跟我装哩,村长不是你捅的么。”
“大哥,这话咋能乱讲哩,俺可不敢干那事!”
“那大盖帽来村里做啥?”
“抓人呗!”
“谁?”
“村长的婆娘呗!是她捅的村长!”
“咋的?怎能哩?”
“咋不能?谁能整天瞅着自己相好的和别人趴一个被窝睡觉哩?”
“……”
“大哥,你咋?不信?你自己去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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