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闺蜜娜娜的上司林达。娜娜供职的公司平安夜举行酒会,她带了我去凑热闹。娜娜在那里工作3年了,年年都会去参加公司活动,而我年年在不同的地方狂欢,唯独那一年平安夜落单。
年轻的女孩子,哪个不是急着拼了命用不停的恋爱印证自己的青春。只是似乎总也摸不到婚姻的门,总差那么一点儿,总也到不了婚姻。而我们,却是懵懂的,并不知晓差了什么。只好顺着命运,随波逐流。
我只是看了那个男人一眼,那么干净、英俊、轮廓分明的一个男人。隔着人海,我心怦然。挤着凑着靠近他,和他碰了杯,他内敛的微笑,他修长好看的手指,他的一切,让人看了心里都难受,那么好看的男人,却是别人的男人。
娜娜看出我眼里的迷离,警告我,他是一个好男人,并且有责任在身。
我不解。娜娜说,他有一个重病的妻子。我的心一紧,奇怪的是,却没有沉下去。
他的磁场太过强大,强大到令我固执地觉得,爱具有超凡的魔力,能成全一切幻想。两天后,我离开了自己供职的高薪外企,去了林达的公司,不顾一切地去接近他。
林达的话不多,而我恰恰喜欢寡言的男人;林达的衬衫总是洁净透白,而我恰恰喜欢干净的男人;林达……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确信自己陷入了一场暗恋,也确信我把自己放进了万劫不复。
性对于男人来说,只是一桩小本生意
和林达去邻市参加一个订货交流会,我有很强烈的预感,一定会发生什么。临行前,我将DV放进了挎包里。
订货会很成功,能说会道的我,加上沉着稳健的林达,为公司签下了很多订单。结束后,我和林达去酒吧庆祝。我是有心事的,却又不敢说出来,越喝越急;他是慌张的,却又欲罢不能,越喝越多。
他的表情和身体都渐渐放松,他突然说:“和你在一起,真开心。”他简短的字句,透露玄机,成为一种表白,满足了我的猜测和自信,又给他自己,留有了退路。
我没有回应。我已经等待很久,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最后我们都喝高了,他说了一个字:累。
我知道他在说他的妻子,一种平时不能的表达。我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无比,原来扮演弱者博得爱怜,不止是女人的专利,由男人扮演同样出彩。
暧昧的灯光下,我冲动地伸手过去,覆在他的指上。他显然有些意外,手指震颤了一下,最终犹疑却力量十足地翻转过来,紧紧地按住了我的手。
后来,他开车载着我回酒店,两个人没有了对白,车里也没有音乐,只是流淌着心照不宣。他突然叫了我名字:“希娅。”他的声音有些哑,似乎是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干渴,这种喑哑令窄小的车厢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暧昧。
没等我回答,他的手已经径直从我深V的衣领伸进去直接抚到胸。
我完全不想问他要带我去哪里,因为在这条路上,就已经是快乐的旅程,好像吸食大麻,带来瞬间的超脱。车还在往前开,他的一只手也一直未曾离开我的身体。他甚至没有偏头看我,他那样的胜券在握,可是我的身体却不给我反驳他的力量。
而我也愿意,输在他的手下。
一路艰难地到达床,因为山崩海裂的欲望。他的吻蜿蜒潮湿,他的指灼热有力。当我拿出DV时,他一脸的不解。我说想留下点什么,他流露出一丝戒备,可是他喝多了,多到只是迟疑片刻后就和我研究起哪个角度拍得更全更清楚。他非但没有阻止我拍下全部过程,反而比我还兴奋,竭尽全力要表现得更好。
那夜后,林达重新开始对我冷淡。我知道,他在排斥我的同时,也在和自己打架,理智和欲望的架。
我给他时间,胸有成竹。
终于他忍不住问我:“拍下那些做什么?”“以爱情的名义。”我回答他,眼神丝毫不游移。
他定定地看着我,想要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与我的话不相符的东西。他的本质,男人的本质已现端倪。那不是爱情。他的目光尖刻而令人难受,而我,却昂头迎接着。
虽然,我已经如我想象的一样,输了。性对于男人来说,只是一桩小本生意。这是我早就明了、却又总想一试再试的。
有尊严,没爱情;要爱情,就要放弃尊严。至少当我们为爱情发烧时,总需要为它而妥协。
没有足够的能量,可以承担他的不承担
林达越来越沉迷于我的身体和我的DV。以至不实录的时候,他就不能兴奋,一开机,他就像A片的男优,完全失控,完全沉溺,完全不像平日写字楼里那个不苟言笑的上司,也不像是别人的丈夫。当然,更不像我的恋人。
林达和我的每一次约会,都会简单明了。他总是打通电话,并不问我在哪里,也不问我有没有时间,只是说:“老地方,半小时见,带上DV。”
每一次关上酒店的房门,我总是试图在昏暗的灯光里,看清他的表情,可是却又总是无法看清什么。反而,窄小空间里的沉寂却总让我莫名变得紧张起来,这紧张,又轻而易举地动摇了我的成就感。
在我犹疑困顿的时候,他已经开了DV的录制开关,而我,也随着他一起,陷入本来是我设置的陷阱。那,也是一种逃脱。
当我沉浸在自己混乱的情欲之中时,娜娜辞职了。
她吞吞吐吐地要我陪她去医院,娜娜怀孕了。虽然说,我们这一代的女孩子,大部分都会经历这个,可是,我还是问了,问她这是谁的孩子?我并不知道她在和谁谈恋爱,这些年,她总是神神秘秘,好像有男朋友,又好像没有男朋友,不再像早些年那样,落落大方地带出来让我评头论足。
“他抛弃了我。”娜娜眼神有点呆,“他一直也没有要我。”
我没有得到答案,却觉得心里有些发凉。
“我时常以为那是爱情。”娜娜苦笑。陪娜娜做完手术从医院出来后,我突然寂寞了。遇到林达后,第一次,我感觉寂寞了。
手机突然响,林达低沉而简洁地说:“半小时后,老地方,带上DV,充足电。”没等我回答,他就挂了。
在他高涨的欲望里,我突然有些力不从心,蓦地问了一句:“如果我怀孕了,你会怎么办?”他在我的世界里探索,还未回过神来,他的额头,还渗着细密的汗珠。“你会抛弃我吗?”我说得身体一并打了一个冷战。他的手停下来,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却不能停止我的悲哀。关于悲伤这件事,女人总是能够举一反三。
时常以为那是爱情,却不过是另一个我们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没有去上班。我独自靠在沙发里,无比的虚弱。第八天,我约了林达的妻子蓝沁在我和林达经常偷情的酒店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