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血性而淡然、好酒、追女人、耍贫嘴,还有些“过度地恃才傲物”。他真诚,固执,对艺术的执著感动了不少人。从当年的一曲《同桌的你》到《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他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达着人性最真实的东西。那些曾经形容“热血青年”的字眼,用在这个已过不惑之年的音乐人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那些逃学的流浪岁月
先来看下高晓松的显赫家境:他的爷爷是清华大学的校长,外公是深圳大学的创办者,他的舅舅是著名的物理学家,他的母亲是著名的建筑学家。而他本人也学的是电子工程系雷达专业,并且,毕业后可以成为科学院的研究人员。
可他偏偏退学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不适合当科学家,与其当一个有艺术修养的科学家,不如让自己成为一个懂点科学知识的艺术家,于是,夹在那年高校学子的退学热潮当中,他也开始了自己的流浪人生。
凭借着年轻人的热情和对音乐的热爱,高晓松和老狼还有几个朋友组织了一支乐队,名叫“青铜器”,然而这个组合并没有实现他们的音乐梦想,尽管有海南的歌厅发出邀请,可当他们过去一看,心就凉了半截:他们不会唱粤语流行歌。
看着别人都开始返回校园,高晓松却在万里之外体验着逃学的美妙感觉。于是他买张火车票,漂到了厦门,邂逅了一群流浪艺术家,诸多不顺迫使他又返回北京。不过不是回清华大学,而是报考电影学院,最后竟然没有考上。
这在高晓松的眼里也是理所当然的结局,这并不妨碍他继续追求艺术的梦想。他转道进了一个叫“亚洲电视艺术中心”的单位做实习编导。“干了几个月后,去成都拍一部规模特别大的糖烟酒交易会的纪录片,我和三个电影学院的学生商量先找些广告拍拍。”
在成都,高晓松靠着胆大心细赚了第一桶金:两个制作费用仅2000多元的广告,让高晓松忽悠到了16000元,怀里揣着这些钱,他觉得自己像犯罪。
流浪的日子不但衣食难保,而且看不到希望。高晓松开始下决心,他要集中精力在音乐上花心思,要奔出一个名堂来。于是1994年,他和老狼几个人成立了民谣小分队。之后他们伴随着出版的《校园民谣》开始进入音乐圈,凭借一首《同桌的你》和《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高晓松开始红了起来。
易合难解,易解难溶
如同他的人生一样,高晓松的感情经历也是充满了传奇的色彩。1999年,高晓松在对外经贸大学的门口碰到了还是学生的沈欢,不是早一分钟,也不是晚一分钟,恰好是在那个时刻,两个人一见钟情。
认识的第二天,两个人热恋,第三天,高晓松求婚,沈欢答应,两个人闪婚。在常人眼里作为人生大事的婚姻在高晓松的身上就这样轻松的完成了。对这个小他很多的漂亮女孩,高晓松格外的珍惜。求婚时,为了打动她,高晓松就用烟蒂在手腕上烫,烫第一个疤时,她没有答应。烫第二个时她没有答应。烫第三个时,她哭着答应了。当时他在拍电影《那时花开》,片中的女主角原本叫“琛子”,高晓松最后也把主人公的名字改成了“欢子”。
和欢子的感情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高晓松面临着大崩溃——感情崩溃,经济崩溃。直到2007年,高晓松在美国认识了在那里留学的珊珊。当时做着明星梦的珊珊参加一个国内的选秀比赛,被“评委专业户”高晓松一眼看上,两人的感情就急剧升温,很快结婚,并且时隔不长,珊珊就为高晓松生下一个女儿。
可惜的是,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高晓松和他身边的女人总是轰轰烈烈地开始,悲悲戚戚地结束,以闪婚闪离的方式开始和结束着感情,这究竟是他对待感情的方式,还是他一时的草率?
高晓松说:“我在大学的时候,学过一个化学原理,是说一种物质合成现象的,叫做‘易合难解,易解难溶’,就好像溴和银,把这两种物质合成非常困难,需要几百度的高温才生成出‘溴化银’,可是它只要一遇到空气,很快就会分解。但是硫酸和铜就很容易产生反应,之后生成一种非常美丽的蓝色液体‘硫酸铜’,它就非常稳定——我觉得婚姻应该也一样。”
如果你认为他这是痴情,那你就片面了。痴情只是高晓松情史的一个方面。据他的友人透漏, 在酒吧里,旁边有陌生的女孩,没一分钟就蹭过去的,肯定就是高晓松,他的油腔滑调和调情手腕一流,这不是他纯情,而是他的伎俩,靠着耍贫嘴来打动无数的女孩,获得无数心动的瞬间。对高晓松来说,才是人生之快事。
恃才傲物 热血中年
这么多年来,无论高晓松如何站在风口浪尖上,他对音乐的热爱和执著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世界杯的时候,高晓松和宋柯一起去刘欢家里看球赛,中间休息的时间,几个人一起聊起了音乐。刘欢说,他想把各国的民间小调用爵士的方式表达出来,然后把自己的钢琴打开,边弹边唱,高晓松一下子就泪流满面了。
不仅对自己要求苛刻,对别人也是很严格。万晓利发新片的时候,他去了,从头听到尾,提出了很多建议。即使在饭局上一个小姑娘清唱几段,他也很认真地提出她的优点和不足。因为太爱音乐,所以用心去做这个行业。在高晓松参与的“民谣在路上”杭州站的演出,整整13个月没给他一分钱酬劳,他也不在意。
高晓松除了音乐之路上几十年如一日的孜孜追求之外,他的做人风格也和他的音乐一样桀骜不驯。
刚刚制作完自己的第一部电影《那时花开》,做电影导演的良好感觉呼之欲出,在参加中央电视台《综艺大观》邀请他来讨论节目时,他开着一辆明黄色日本跑车,言谈之中流露出桀骜不驯之气,似乎一切都可以信手拈来。现在回想起来,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那就好像是一个人“喝高了”的感觉。也许正是这种感觉让他可以口无遮拦多次对簿公堂,敢于向一切他看不顺眼的事情挑衅。在他大张旗鼓的发表言论时,你可以感受到他的癫狂。
40岁的高晓松口头禅是“挺好”,代表了他目前的状态:有点愤怒,但更多满足;狂热地自恋,亦孜孜不倦寻觅着同类。而那个本质狷狂、至情至性的高晓松,永远不会改变。这个出身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的音乐天才,拥有着无法复制的人生与令人捉摸不透的性格,在“才子”与“流氓”之间,他把自己站立成凹凸两面。正如评论家李皖所说,高晓松的秘密,隐藏在他自己的岁月深处。
就像今年的5月9日,他上午才在家看完自己导演的动作大片《大武生》的新闻发布会后,他自我信心满满,感觉异常良好。兴许人生得意需尽欢,于是借着几杯酒来增添些快意,可谁知物极必反,晚上,便因醉驾被拘,成为撞在“危险驾驶罪”枪口上的第一位名人。
© 版权声明
版权申明: 本页内容所含的文字、图片和音视频均转载自网络,转载的目的在于分享传递更多知识信息,并不代表本站赞同文章的观点和对文章的真实性负责。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转载使用,请与著作权人联系,并自负法律责任。做为非盈利性个人网站,站长没能力也没权力承担任何经济及法律责任。如若本站的文章侵犯了你的相关权益,请联系站长删除或修正。谢谢。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