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鲁阿哈族是秘鲁北部山区的一个少数民族,族人们常年生活在深山里,极少与外界接触,但是在2010年4月,这个神秘的民族却成了众多媒体争相报道的热点,首先是秘鲁的《今日世界报》报道了一条耸人听闻的消息:200多年以来,苏鲁阿哈族一直被毫无理由的自杀所困扰,族人几乎没有正常死亡的,都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自杀,不仅是青壮年,连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也会拒绝进食,或者用牙龈咬烂舌头自杀;更离奇的是,有些尸体会在自杀后不久生出一些微小的黄金颗粒,苏鲁阿哈族从人口鼎盛时期的1600人,到如今不足300人,报纸呼吁专家学者们尽快阻止这种奇异自杀,挽救濒临灭绝的苏鲁阿哈族……
丛林探秘
根据相关记载,苏鲁阿哈人是在18世纪进入秘鲁北部的山区的,自此之后就不断有超自然的现象在这里发生。
曾经有一个秘鲁学者进入了苏鲁阿哈人的居住区进行考察,不仅亲眼看到了有人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自杀,而且还看到了人死后尸体上出现的黄金颗粒,但他却没有考察出任何结果,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山区里住了29天的他,在即将离开的时候,突然用剃须刀割断动脉自杀……
布莱兹是阿根廷“探寻世界神秘事件”俱乐部的成员,也是阿根廷小有名气的探险家,曾经去过南北极,两次深入亚马逊雨林,2010年6月,布莱兹在听到朋友谈论有关苏鲁阿哈族自杀的事情之后,感到无比震惊,如果成年人自杀似乎还可以找到一些解释,但是刚刚出生不久、对世界还没有一点认知的婴儿为什么也要放弃生命呢?当然更吸引他的还是自杀者死后身体上会发出金光;这确实是一件让人无法理解又恐怖的事情,布莱兹决定去秘鲁……
布莱兹联系了俱乐部的另外一名成员桑德拉,邀请他跟自己一同前往苏鲁阿哈,桑德拉精通好几种美洲土著语,当他听说要去探寻苏鲁阿哈族人自杀之谜,一口答应下来。
6月22日,他们乘飞机飞往秘鲁,然后又转车到北部山区,来到了苏鲁阿哈族居住的万考拉山谷附近。这一带在秘鲁属于欠发达地区,方圆几公里内都没有村庄市镇。他们的车停在了一条小河旁,要进入万考拉山谷必须过河,但是上面的桥根本不能通车,他们只好背上包,开始步行。
一个小时后,远处忽然出现了一片草屋,那就是万考拉谷。正当他们加快速度前进的时候,布莱兹突然觉得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他马上惊呼一声跳开,“谁的手……”桑德拉正好站在他的身后,看到齐膝深的草丛里居然有一只手,布莱兹稍稍冷静了一下,走过去拨开草丛,吃惊地看到深草下掩盖着一具男尸。看样子死者已经死去很久了,尸体都变成了暗黑色。尸体的致命伤在脖子上,是被钝器所伤。这一片草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布莱兹认为这是自杀,“从死者的装束看,他是苏鲁阿哈人,极有可能就是自杀者。”桑德拉说。眼看天色已不早,他们不敢多呆,心情沉重地继续向目的地前进。
好不容易到达了营地,四周是篱笆墙,入口处用两根巨木搭起一个“A”字形的门。里面是成堆的柴灰,显然是用来烘烤食物的,房屋都是草木结构,非常简陋,奇怪的是,没有看到一个人,桑德拉叫了两声没有回应,他们走进一座草屋,草屋只有几平米宽,里面都是些简陋的生活用具,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不久,他们看到一群苏鲁阿哈族装束的妇女向部落里走来,她们提着鱼和野鸟,有的还抱着孩子,看到两个陌生人,妇女们都露出不友善的表情,还对着他们大声叫嚷,桑德拉急忙解释,说是来帮助他们查找族人自杀的原因的,还把包里吃的东西分给了几名妇女。妇女们这才安静下来。桑德拉跟她们交谈了一阵,才知道,原来这几天河水水位下降,族人们都捕鱼去了,这些妇女是提前回来的。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陆续续有族人回来,几乎每个人都背着用树皮做成的工具装着满满的鱼,不过奇怪的是,他们捕的都是死鱼。布莱兹想找族长,或者长老,请求允许他们在部落里活动,族人的回答让他大吃一惊,原来苏鲁阿哈族从来没有长老,更没有族长,他们崇拜的除了神明就是强者。布莱兹觉得不可思议,这就好像一个国家没有政府一样。最终一个名叫唯律帕的族人为他们提供了住所,他告诉布莱兹,只要不犯什么错,族人是不会赶他们走的。
接连自杀
晚上,族人们点起了篝火,围在火堆旁狂欢,布莱兹和桑德拉也参加进去,他们觉得族人看起来很乐观,并没有外界说的那么怪异。可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惊诧不已。
没过多久,一名族人像喝醉了一样,摇摇摆摆走到火堆中央,火舌瞬间将他吞没,浑身被点燃的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但是族人们却没有一个试图对他施救,甚至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稍稍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跳舞狂欢。布莱兹大呼救人,反而遭到训斥。
毫无疑问这是一起莫名其妙的自杀。就在布莱兹和桑德拉为族人的态度惊愕甚至愤怒时,令人更加吃惊的事情发生了,一名妇女抱着一个婴儿,快步走到火堆旁,大声说了什么,而后跳进了火堆,她的长发瞬间被烧尽,卷曲,接着成了一个火球,婴儿凄厉的哭声不断传来,他们再也看不下去了,拿起木棒冲到火堆旁,将妇女推出来,但是奄奄一息的妇女却又爬回火堆,婴儿的哭声也渐渐微弱直到消失。布莱兹扔掉木棒,惨不忍睹的情景几乎让他崩溃,而族人还是无动于衷。布莱兹害怕再有人自杀,一再劝说族人们停止狂欢,并开始扑灭火堆,族人们也没了兴趣,不久就各自散开了。
布莱兹和桑德拉被唯律帕带到一座空房子里,说今晚他们就住在这里。布莱兹问桑德拉刚刚那名妇女跳入火堆前大叫了些什么,“她好像是说死亡并不可怕。”桑德拉想了想说。晚上亲眼所见不可思议的两桩自杀后,他们的心情都很沉重,一番商量后,决定从苏鲁阿哈族人的生活习惯寻找突破口。
第二天一早,他们看到族人们在一个大草棚里吃饭,族人们的食物主要是鱼,和一种叫“苜撒”的植物晒干以后制成的粉末,和水一起放到树皮里烤焙,然后夹着鱼食用。族人们邀请他们品尝,布莱兹刚要吃,突然看到草棚的中央,躺着一名浑身紫癜的男婴,一名妇女正坐在男婴身旁,看样子是他的母亲。男婴目光呆滞,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桑德拉询问后才知道,原来这个男婴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把食物放到嘴里,他也不会咀嚼下咽。布莱兹想起报纸上说的婴儿自杀!“如果给他注射葡萄糖……”布莱兹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他知道,在这种地方连基本的医疗设施都没有,更不要说葡萄糖了。两个小时以后,男婴停止了呼吸,他的母亲并没有显得太悲伤,对此布莱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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