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皆非,我在德国遭遇性福利

  海外硕士毕业,就职于德国大公司,福利优厚得令人难以想象——这喜剧怎么就成了悲剧呢?

  本文主人公肖扬与高丽娜是在德国的留学生情侣,有感于好福利与机遇,毕业后肖扬立志扎根海外,用拼搏给女友一个稳定幸福的家。然而历尽艰辛,正当肖扬在职场上步步前行时,却意外遭遇德国公司“性福利”,他努力的目标竟渐渐演化成一个个“性徽章”。一边是同事的认同与职场的升迁;一边是道德的谴责,女友的泪水,肖扬每天生活在良心的煎熬中……

  “难融”集体,被女友收留

  我叫肖扬,男,1982年出生于江苏扬州,2001年考上大学。那时听朋友说德国的多数公立大学不收学费,而且生活费也能靠打工赚取,于是2004年12月,带着父母的期翼,带着紧张而又兴奋的心情,我飞了十四个小时,来到了位于德国南部的曼海姆,就读经济学专业。找房子、学语言、正式入学、打工,紧张而忙碌,但一切倒还顺利。然而谁能想到,偏偏住宿出了问题。我租的是大学提供的学生公寓,四个德国人,我,再加一个土耳其人。周一到周五,德国学生都循规蹈矩,但这都是假象。只要一到周末,再老实的德国人都会像打了鸡血一样上蹿下跳,抱着酒瓶子狂欢,或者嘶吼着没啥旋律的足球歌曲,严重妨碍我的睡眠。反正,他们不是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一个周六,一伙人说要开聚会,我下楼倒个垃圾,回房间见到一对喝嗨的男女在我床上翻滚。悲剧啊,这可是新床单。我怒了,可这帮人居然摇着头反说我:“肖,你太孤僻了,你该适应我们的文化。”撕破了脸总是比较麻烦。此后大家就在诸如厨房卫生打扫这类的小问题上屡屡发生摩擦,几乎动手,好在我拿中国功夫唬他们,总算没吃过大亏。

  没想到第二个学期宿舍管理员把我找去,老太太无奈地说:“肖,你所有的室友联名写了报告,希望你搬出去。”无论我如何辩解,老太太都不肯通融。德国的学生公寓,包括整个社会都是这样,不融入集体就会被集体排斥,而且规则制订者更多偏向多数人的意见,当然,这些都是我日后才慢慢领悟到的。

  寒风凛冽,我拎着行李站在街头,心中满是绝望。好在这时高丽娜给我打了个电话,这是个学法律的新疆女孩,漂亮温柔。我俩在图书馆遇到多了,彼此都有些朦胧的好感。

  电话中听说我的窘境,高丽娜风风火火地赶过来,让我今晚睡她那儿,她则到另一个女同学处挤一下。我还在犹豫之间,她拉着我的行李箱就走,我偷偷擦擦眼角的泪水,赶紧赶了上去。高丽娜漂亮、温柔,更重要的是善良,我们恋爱了。我向她保证,毕业后一定努力在德国扎根,然而再成组织一个家庭,带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2009年9月,我硕士毕业,因为成绩不错,很快就在慕尼黑再保险集团市场开拓部找到了个职位。高丽娜一心想做我背后的女人,又不愿两地分居,于是毅然休学,跟我搬去慕尼黑。搬家那天,她高兴地说:“新生活就要开始了。”我也踌躇满志:“这算什么,等着你老公我飞黄腾达吧!”

  努力求同,被老板“褒奖”

  表面看一切的确美好,慕尼黑再保险集团创立于1880年,是全球范围内再保险领域的先驱,在全世界150多个国家从事经营业务。作为大公司,再保险集团的福利相当不错,税后工资5000多欧元,每年的10月和11月还有长短不一的带薪假期。然而相对福利,公司对业务人员的规章制度也十分严格,公司有一套类似于末位淘汰评定机制。

  入职那天为表示友好,我随身带了几个红艳艳的中国结。可主管福勒,一个目光冰冷不苟言笑的中年人,当众对礼物予以拒绝。这些西装革履的德国人,对我都十分客气,但客气中,却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彼此的语言交流,也基本只停留在“早”“再见”这样简单的层面上。

  前两个月我的业绩毫无悬念地排在了最后一位,顿时压力重重。高丽娜帮我分析,认为无法融入团队是主要问题,我表示认同。吸取了当年被赶出学生公寓的教训,我放低姿态,努力琢磨德国同事们的性格与爱好。于是,我在桌头摆上了当地足球队的队标,将那些球星的名字还有绯闻倒背如流,同时还改抽德国式卷烟,努力习惯那苦味很重的当地啤酒。我像一个备受婆婆折磨的小媳妇一样等待着解放。

  不舍不得,父亲的口头禅终究没有骗人。慢慢地,几个德国同事开始跟我有说有笑,逢到周末有足球比赛,他们还会邀请我去酒吧,一起喝酒看球。“看,连我们公司的中国朋友都支持拜仁慕尼黑!”不远万里来到德国,就为了支持我们的球队,这是怎样一种精神!于是整个酒吧沸腾了。就这样,我在公司被团队渐渐接纳,业务也慢慢熟悉起来,到公司的第三个月,我连续与莱比锡和匈牙利的两家公司谈成两笔不小的业务。就在这个月,福勒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脸上破天荒挂上了笑容:“肖,好好干。”

  6月初,公司开拓部召开了年终总结会议,做会议记录的居然是福勒的副手,而不是往日的那个女秘书,且出席的同事中没有一个女性。“去年部门成绩不错,月底的旅游聚会将安排在萨尔斯堡进行。”快结束时,福勒宣布了这个看似平淡的消息。底下居然响起一阵无比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吹起了口哨。这一幕弄得我也好奇起来——不就是一次旅行吗,有必要那么兴奋吗?

  萨尔斯堡位于德国与奥地利的交界处,是个风景秀美的山城。2010年6月底,再保险集团慕尼黑总部一共四十多人,一起来到萨尔斯堡近郊的一处度假酒店,蹊跷的是,没有一个女同事同行。第一天吃饭游玩,没什么特别的,到了第二天晚上,气氛突然异常以来,酒店内再也看不到一个散客,而酒店也加强了保安。

  晚上7点多用过晚餐后,所有人的手机、相机与其他电子产品都被主管收走。收完手机,大家都聚集到底楼的大堂,这里早就摆满了各种餐点与酒水,所有人开始开怀畅饮。到了晚上8点钟,好戏终于开场了。两辆大巴缓缓驶入酒店,从车上下来四十多个浓妆艳抹的女郎,个个都衣着暴露,袒胸露乳。她们冲着我们乱抛眉眼:“来吧,宝贝们。”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一个平日走得比较近的同事比霍夫凑到我耳边说:“肖,还犹豫什么,她们就是这次聚会的公司福利,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一刻,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这次的旅行,竟是一次不折不扣的性派对,是公司的性福利。那些女孩,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伴游小姐。扭头看去,平日道貌岸然的德国同事们现在都跟变了个人似的,对着女孩们饿虎扑食。

  坦率地说,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我爱高丽娜,而且中国人讲究含蓄,当着那么多朝夕相处的同事与妓女勾搭,尤其其中还有领导,就只觉得浑身冷汗直冒……最后,我装作肚子疼,独自躲回了房间。哎,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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