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大学,有“怪才”美誉的我就与“巾帼女帅”红玉对上火了。虽说是恋爱,却一点也不罗曼蒂克,顶多敢在给对方的秘密文件中写两句“I Love you”之类的话。那时,我们最常用的交流方式就是通信。转眼,期末考试士。期而至17月12日
刚上大学,有“怪才”美誉的我就与“巾帼女帅”对上火了。虽说是恋爱,却一点也不罗曼蒂克,顶多敢在给对方的秘密文件中写两句“I Love you”之类的话。那时,我们最常用的交流方式就是通信。
转眼,期末考试士。期而至17月12日早,暖暖的阳光毫不吝啬地熨帖着大地上的一切生灵。读了红玉昨晚“来电”,我备受鼓舞。我要横刀跃马,驰骋!我信心百倍地走进了,带着红玉的“来电”。
爱情可以给人以丰富的想像力和创造力。上,每做出一道题,我会兴奋地摸几下红玉“来电”;做不出题时,我会紧紧攥住“来电”。它完全成了我的精神支柱。
在离最后一场考试仅有半小时时,了名监考疾步走到我面前,说:“我观察你很久了,把你,里的小抄交出来。”我赶忙辩解说自己根本没带小抄。他厉声说:“那把你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否则、离开考场。”我该,怎么办?交还是不交?那是红玉写给我的情书啊;不交?我得离开考场,而我还有很步题朱答。考虑片刻后,我交出了所谓的“小抄”。监考得意地笑着,我不敢抬头看他,我只能听到他取信、展信的声音……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地把信交给的我,连声说:“I’m sorry!I’msorry!”我能说些什么?我又能做些什么?我只能地挨完那1800秒钟。
原本以为我的会随考试的而,可没想到——那名监考竟会是我大二的班主任兼英语者师。我更没想到一他竟然还是红玉的姐夫。
Oh,myGod!旧的尴尬尚未消弭,新的尴尬又在继续。于是,尴尬的我又尴尬地度过了:尴尬的三年。
(王战府摘自2000年11月24日《齐鲁晚报》)
(作者:刘 峰 字数: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