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丽.赫本的美丽建议等

奥黛丽·赫本的美丽建议■编译/高峰以《罗马假日》一举成名的奥黛丽·赫本凭借清新可爱的形象受到全球影迷的一致爱戴,并被人称为是“优雅的同义语,天使的化身”。她曾向那些希望拥有美丽的人提出以下建议——如果你想红唇诱人,

奥黛丽·赫本的美丽建议

■编译/高 峰

以《罗马假日》一举成名的奥黛丽·赫本凭借清新可爱的形象受到全球影迷的一致爱戴,并被人称为是“优雅的同义语,天使的化身”。她曾向那些希望拥有美丽的人提出以下建议——

如果你想红唇诱人,请说善意的话;

如果你想明眸善睐,请看别人的优点;

如果你想身材苗条,请与人分享食物;

如果你想秀发飘飘,请让每天用手指梳理一次;

如果你想仪态优雅,走路时要时刻想着——

你不是一个人,有一群在关心着你。

( 韩伟荐 )

转心念

□文/鲍尔吉·原野

苦还有相对性。没有遇到的事情,感受谓之苦;超越它,有可能还以为甜……

来说,苦头可能是打针吃药,是体育课的奔跑训练,是摔倒之后的肉体痛苦。

苦是苦事,没人歌颂痛苦。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改进,包括社会制度、经济体制、科学与技术上的进步,是为了减轻与消除人所遭受的苦。

但,苦对涉世之初的人来说,它推开了生活的另一扇窗子,就像经历春天的人又经历冬天一样。

它的存在,就像四季的存在一样。

甚至可以说,苦时时刻刻地围绕着人们,有时候冒头,有时候没冒头。在人们达到极限的时候,在人们准备不足的时候,有时甚至没有任何理由,苦,来到人的身边。

这时候,面临它,会减轻苦的敏感度,退缩却能延长它——少年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说的不就是退缩造成的一大笔痛苦吗?

如果人生有固定数量的苦头要吃的话,早吃比晚吃好,吃尽比留个尾巴好。

还有一句话,叫“苦尽甜来”。苦尽不一定甜来,因为敢吃苦,对此事养成了一颗平常心,苦也就淡了。

举例子,运动员每天高强度训练,你以为他们靠的是毅力吗?不仅有毅力,还有习惯。习惯是抵御苦的一面很好的盾牌。

苦还有相对性。没有遇到的事情,感受谓之苦;超越它,有可能还以为甜,此为“转心念”。

譬如,贫困的患者为能打针吃药而乐,治好腿疾的人为奔跑而乐,有一位下肢瘫痪的作家总以梦到跑步为乐。

世上万事万物都勿绝对观之,苦也是这样。

能打开所有门的钥匙

□文/蔡一峰

一盘散沙,各自为战时,每个人都有手忙脚乱的时候;只有并肩站到一起,共同面对问题,才能挖掘出最大的潜能。

我的一个在一所大学里当宿舍管理员,她管理的那个楼住着一群男生,每个宿舍四个人,每个人一把钥匙。这些学生很爱睡懒觉,总爱拖到快上课了才匆匆忙忙地起来刷牙洗脸,然后直奔教室。等到下课回来,一摸口袋,坏了,钥匙忘在宿舍里了,只能等其他同学回来开门。四个人中总有一两个人带着钥匙,可也有那么几次,四个人全忘了带钥匙,于是全被堵在宿舍外了。没办法,只能来找宿舍管理员,也就是我的,她保管着整个楼所有宿舍的备份钥匙。

次数多了,朋友便觉得麻烦。她定了个规矩,每个宿舍每学期找她要钥匙的次数不得超过三次,超过三次者,自己找工具把锁撬开,掏钱买把新的。

期末的时候,朋友把所有宿舍的情况做了一次统计,她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5楼几个连在一起的宿舍,501到506,居然一次也没来麻烦她开过门!一次记录也没有的宿舍不是没有,可现在有六个宿舍,而且还是连在一起的。这引起了朋友的兴趣。

为了解开心里的疑团,朋友特地敲开了504的门,终于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原来,他们每个宿舍都另外配了一把新的钥匙,存放到下一个宿舍中。这么说吧,把六个宿舍和六把钥匙分别编上号,他们的办法就是:把钥匙一存放到宿舍二,把钥匙二存放到宿舍三,依次类推,最后把钥匙六存放到宿舍一。这么一来,二十四个人中只要有一个人带了钥匙,所有的人都不会被堵在宿舍外——因为只要有一把钥匙,就能先打开一道门,然后取得第二把钥匙打开第二道门,就这样,一直到打开所有的门。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拿出笔来算了一下。假设每个学生忘记带钥匙的几率是50%(实际上应该小于这个数字),那么会不会出现二十四个学生都不带钥匙的情况呢?理论上是可能的,由概率论可以算出,这个几率应该是1/16777216——几近于零!

我不禁佩服起这一群聪明的小伙子来。他们互相信任,彼此合作。一盘散沙,各自为战时,每个人都有手忙脚乱的时候;只有并肩站到一起,共同面对问题,才能挖掘出最大的潜能。这时候,问题往往变得不堪一击,因为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所有门的钥匙。

信任的能力

□文/清 林

宽宽在美国一家幼儿园上学。昨天送他去幼儿园,刚进门,老师就跑来兴奋地对我说:“我们有好消息给你!宽宽的自行车找到啦!”

然后全体小朋友一起唱了首不知什么歌祝贺宽宽,还每人跑来拥抱了他一下,真是比我们丢车的人还高兴。

我没想到他们这么重视这件事。上周五,宽宽把自行车忘在活动中心外的草坪上,过了一天一夜才想起来,回去找,已经不见了,他很伤心。

我们做家长的就想,自己粗心忘了东西,丢了也没办法啊,安慰安慰他就算了,并没想着要找回来。但宽宽从幼儿园回来后对我说,老师听了这件事很生气,说一定要帮他把车找回来,必要时可能还要找警察。因为老师曾看见一个小孩骑着宽宽的自行车到处跑,去问他时,那小孩却说是他自己的。

老师告诉我,是一个高年级的孩子把自行车偷走了,随手送给了那个小孩。那个大孩子因此被罚两星期不得去活动中心。她们说得兴高采烈,仿佛在庆祝正义的胜利。

我有点不安:“两星期,是不是罚得太重了?是我们自己把车忘在外面了呀。”我心里认为,那大孩子是“捡”了一辆车,因为车没上锁,也没放在停靠站。

老师严肃起来:“这是很严重的品德问题,他路过别人忘记的东西也是不应该碰的!另外,我非常担心宽宽对世界的看法。他去年已经丢过一辆自行车了,如果这辆车再找不回来,他就会有一种印象:如果我不小心忘了东西,肯定找不回来。这影响他对世界的信任,而他还这么小。”

这句话使我有点震惊。通常,我们习惯责备孩子——如果他因为忘性丢了东西。但在这里,他们认为,保护一个孩子对世界的信任是一件大事。

真正的凶手

■编译/启 文

罗纳德·奥普斯死前留下了一张字条:他失去了生活的勇气,要从十层楼顶跳楼自杀。但是法医检查了奥普斯的尸体后认定,他是被击中头部致死的,当他坠落到第九层时,从一扇窗户里射出的子弹,一下子结束了他的生命。

无论是开枪人,还是奥普斯本人,都不知道八楼设有保护工人安全的安全网。奥普斯从十楼顶部跳下是不可能自杀而死的,因此法医认定是他杀。

当枪击发生时,九层房间里住的是一位老先生和他的妻子,他们正在激烈地争吵,老先生手里还拿着恐吓妻子。这位老先生情绪失控后扣动了扳机,可子弹并没有击中他妻子,而是飞出了窗户,正好击中奥普斯。

从法律上讲,当一个人试图杀A却意外地杀死了B时,谋杀B的罪名也成立。这位老先生被指控谋杀奥普斯,他们夫妇都说当时认定里没有子弹。老先生说,拿着没有子弹的猎枪恐吓妻子是他一贯的做法,他无意杀害妻子,因而枪杀奥普斯纯属意外,他根本不知道猎枪里有子弹。

接下来的调查证实,有人目睹这对夫妇的儿子在事发六周前,给这枝猎枪装上了子弹。这位女士停止了对儿子的经济支持,儿子知道父亲有拿着猎枪恐吓母亲的习惯,便给猎枪装上了子弹,试图借父亲之手杀死母亲。这对夫妇的儿子便又成为奥普斯一案的凶手。

进一步的调查又发现,这对夫妇的儿子正是罗纳德·奥普斯。奥普斯对借父亲之手杀死母亲的计划迟迟没有实现感到非常沮丧,便打算跳楼自杀,却没想到被他父亲一枪击中。尽管如此,因为子弹是奥普斯装的,实际上是奥普斯自己杀了自己。法官最后裁定奥普斯系自杀身亡。

(陈庭摘自《海外文摘》2004年第12期)

对手比你更专注

□文/马克·桑布恩

比尔是个成功的演说家和作家,喜欢在闲暇时间观察鸟类。几年前,比尔买了一幢新房子,附近草木葱茏,入住后,他在后院装了个喂鸟器。就在当天日暮时分,一群松鼠弄倒了喂鸟器,吃掉里面的食物,把小鸟吓得四散而去。在接下来的两周里,比尔绞尽脑汁想了各种办法让松鼠远离喂鸟器,但丝毫不起作用。

万般无奈之下,他来到当地一家五金店。在那儿他找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喂鸟器,它有个让人动心的名字,叫“防松鼠喂鸟器”。这回可保万无一失,他买下它并安装在后院里。但天黑以前,松鼠又大摇大摆地光顾了“防松鼠喂鸟器”,照样把鸟儿吓跑了。

这回比尔一败涂地。他拆下喂鸟器,回到五金店,颇为气愤地要求退货。五金店的经理回答说:“别着急,我会给你退货的,不过你要理解,这个世上可没有什么真正的防松鼠喂鸟器。”比尔惊奇地问:“你想告诉我,我们可以把人送到太空基地,可以在几秒钟之内把信息传到全球任何一个地方,但我们最尖端的科学家和工程师都不能设计和制造出一个真正有效的喂鸟器,可以把那种脑子只有豌豆大的啮齿类小动物阻挡在外?”

“是啊,”经理说,“先生,要解释清楚,我得问你两个问题。首先,你平均每天花多少时间,让松鼠远离你的喂鸟器?”比尔想了一下,回答说:“我不清楚,大概每天10到15分钟吧。”

经理又问:“那么,你猜那些松鼠每天花多少时间来试图闯入你的喂鸟器呢?”

比尔马上会意:在松鼠醒着的每时每刻。

这个故事激发了我浓厚的兴趣,我甚至特意对松鼠进行了一番研究。原来松鼠不睡觉的时候,98%的时间都用于寻找食物。在专一的用心面前,智慧的大脑、优势的体格节节败退!

(作者:高 峰等 字数:4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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