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娟不能杀死你的,都会让你更强大等

于娟不能杀死你的,都会让你更强大“绝少人会在风华正茂的时候得癌症,更少人查出癌症已然转移到全身躯干骨,剩下没有几个可以在这危重绝症下苟延残喘,苟延残喘的为数不多的人难得有这个情致来‘我手

于娟

不能杀死你的,

都会让你更强大

“绝少人会在风华正茂的时候得癌症,更少人查出癌症已然转移到全身躯干骨,剩下没有几个可以在这危重绝症下苟延残喘,苟延残喘的为数不多的人难得有这个情致来‘我手写我心’。所以我自认为,我写的这些文字将是孤本。”

写下这段话的人是一个名叫于娟的乳腺癌患者。2010年底,她在自己名叫“活着就是王道”的博客中,点滴记录下了自己患癌、抗癌的经历、感受,文字嬉笑怒骂、乐观坚强,3个月时间,访问量就增至153万。

2009年12月,30岁的于娟被确诊为乳腺癌四期,因为之前被误诊,导致癌细胞全身骨转移,失去了切除乳房治疗的机会。癌症是于娟人生的分水岭。此前,她事业顺风顺水,本科毕业于上海交大,是挪威奥斯陆大学经济系硕士、复旦大学经济学博士,刚刚回国任职复旦大学讲师;家庭幸福美满,有一个在上海交大当副教授的老公,还有一个19个月大的可爱儿子“土豆”。

癌症确诊后,性格大大咧咧、“假小子”一样的于娟并没有像影视剧常演的那样天旋地转、两眼发黑,也没有经历一般病人的U形心理曲线,而是直面最坏的结果。“别人看我人生尽毁,犹如鹤之翼始丰,刚展翅便被命运掐着脖子按在尘地里,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太多人生尽毁的失落。这场癌症让我不得不放下一切,如此一来,索性简单了,索性真的很容易快乐。”

指着自己因癌症扩散而全身发黑的骨头,她开玩笑说:“乌骨鸡啥样,我啥样,我成乌骨人了。”面对一天两次骨髓穿刺,14次化疗的“蚀骨”之痛,她说:“别人形容说刺骨的痛,我想我真的明白这中文的精髓。”在上了止痛药的短暂的没有疼痛的时光,她安慰父母:“如果不疼,这小日子过得还是很爽的。”对自己的病,她甚至有点“嚣张”和“霸气”:“癌症找上我,它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还怕对付不了它?”

只有两次,她崩溃了。一次是想到自己万一离去,只有独生女儿的父母该如何生活;一次是听到儿子奶声奶气地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突然害怕孩子从此就“变成了草”。她写道:“死是太过简单的事,不用承受日夜蚀骨之痛。但是死,却要让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亲人们承受幼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之痛。我要为自己的亲人抗争与挣扎。因为我是个母亲,我现在唯一能给孩子的,只有微笑,能为孩子做的,也只有坚强。”

就这样,于娟走过中最黑暗的日夜,熬过了医生“最多3个月”的宣判,熬过了“一岁生日”。从鬼门关闯过一轮后,她开始每天写博客。“虽然不是在描述香花繁绕的美好,但似乎写下了,就把苦痛踩在脚下了。”

日记”的浏览量以每天十几万的速度在增长,她充满求生信念和勇气的文字成了很多人的灵药甚至信仰,引起了许多同她一样饱受煎熬的病友的共鸣。佛学讲,布施有三:财施、法施、无畏施。她说:“我想,我总可以做无畏施吧。但凡困境的人,看到我的处境,便会从内心深处泌出一种小巫见大巫的甜。若有人从我这份罪里得到无畏,那么我这份痛也算没有白痛。”这份无畏施让她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场”。丈夫不离不弃,朋友送她礼物红包,同事为她栽种蔬菜定期相送,老师现身说法为她打气,还有学术名人教她练气功,她的母校上海交大则张罗着要给她办一场义演。

记录黑暗是残酷的,尤其在感到属于自己的那盏生命油灯一点点黯淡之时。但于娟决定完整写下这段生命中最黑暗最痛苦的日子,她想用自己的“生命日记”告诉所有人:“那些不能杀死你的,最终都会让你更强大。”“如果不能和别人比生命的长度,那就去比生命的宽度和深度吧。”

朱之文

中国版“苏珊大叔”

近日,来自菏泽单县的农民朱之文火了。在山东综艺频道《我是大明星》选拔舞台上,他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军大衣,嗓音堪比杨洪基,被网友奉为“真正的农民歌手”,中国版“苏珊大叔”。

1970年,朱之文出生于贫苦的农村家庭,小学3年级时,父亲去世,他辍学回家,帮着种地砍柴。朱之文从小喜欢唱歌,每当村子里搭戏台时,他都会抢先拿着一根棍子当话筒,到台上秀几句。这一唱就是三十多年,躺在床上他唱歌,干着农活他唱歌,甚至连走路的时候他也在唱。

20岁时,朱之文买了一个旧录音机和一盘《中华大家唱卡拉OK》磁带,天天听,天天唱,学了一两年。后来他在旧书摊上买了本《民族声乐的学习与训练》,开始练声。每天天蒙蒙亮就起床,到离家500米外的河堤上练习。练完,天亮了,回家吃饭,下地干活。就这样坚持了20年。后来在北京打工时,朱之文还参加过金铁霖和蒋大为开办的声乐班,也曾在西单的街上卖过唱。

因为唱歌,朱之文的生活一直很拮据,挣来的钱不是被他用来买磁带、书籍,就是用来跟别人学唱歌了。为此,家人数落过他很多次。然而朱之文还是每天唱歌,并期待着能有自己的舞台。

2011年,朱之文参加了山东综艺频道《我是大明星》的海选。当他站到舞台上的时候,台下的评委和观众都笑了。他穿着军大衣,在台上纹丝不动。然而,现场的人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穿着“另类”的农民不唱则已,一开嗓子现场便轰动了。一曲《滚滚长江东逝水》几乎可以与杨洪基的原唱乱真,他彻底征服了现场的每一个人,甚至连评委都怀疑他是专业人员冒充的。被吊起胃口的观众一再要求他再唱一首,他唱起了《驼铃》。唱到一半时,音乐突然停了,但是清唱的朱之文同样得到了观众的掌声,大家再一次站立起来为他欢呼。

王石

我喜欢人生充满

不确定性

“王石‘穿越’了,”网友戏言,“他买到了诺亚方舟船票。”把万科打造成中国第一个销售额过千亿的房地产企业后,王石接受了著名的哈佛大学费正清亚洲研究中心的邀请,转身赴美开始为期3年的海外游学的新里程。王石在微博上形容自己现在的生活是:“上午英语学校,中午专题讲座,下午图书馆、口语训练课,应酬只能在晚上,返公寓后还有大量作业。时间衔接以分钟计,行走匆匆,哈佛节奏。”

此前王石去登山、航海都已经吸引了足够多的眼球,很多人觉得他不务正业,但万科一样发展得很好。2005年之后,王石的主要精力集中在公益事业上,他把公司放手给总经理郁亮去操盘,并建立了一套已经证明为成功的管理制度,万科成了中国房地产业界当中最透明的一家企业。

在同一拨企业家当中,王石是活得最潇洒的。从他决定放弃创始人股份的那一刻开始,王石就给这家公司注入了职业经理人掌控方向的基因。王石对接班人发愁的不只是钱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东方文化中对人而不是制度的依赖。他说自己一直对东方文化存有“畏惧”之心,因为它与现代企业制度相违背。现在,创业26年后,他终于有机会可以长期去体验西方文明,去探寻商业文明的秘密了。

他第一次参加海南岛帆船赛,正好赶上台风,船失控了,整整三天三夜在海上。要打着燃烧棒求救,直到被人发现,从此,他感受到了人生的不确定性。“从某种程度说,生命的意义就是这样一个过程,你一定要死,你就不能说你就不该出生。” 他说,“每个人都应该是积极向上的,即便最终无功而返,但我们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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