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问题抛给自己,你能给出的答案会是什么?
不知不觉间,“倾诉能力”在职场白领们中正在一点点地丧失,人们渐渐发现,倾诉绝不等同于简单地说话,但不倾诉不等于没压力,是要找寻压力的源头,还是找到倾诉的出口。对比一番后,更多的人选择了后者。倾诉到底有多难?
Part3.找寻安全的倾诉方式
Keith男26岁外企职员
在我19岁那年,家里把我送到新加坡读书,在那里我度过了7年的时间。之所以提起这段经历,因为从那时起我就意识到了“倾诉”这个难题。在异国他乡,我不能将遇到的问题及时地告诉家人,慢慢地也就习惯了一个人解决。我问过自己:“总这样压制自己,会不会患上心理疾病?”然后,我会在思考之后,转换一个角色告诉自己:“不会的,因为在我心里,有一个人是可以让我放心去倾诉的,不管如今她还能不能与我感同身受,但她依旧是我可以信任的那个人。”我提到的这个她,就是我的初恋女友,在我出国前,面对这段未果的爱情,我们平淡地选择分手。刚到新加坡时,我们保持E-mail联系,我的心里话放心大胆地告诉她,她回馈给我的总是恰到好处的几句话。两年后,她交了新男朋友,我们的联系呈递减式的趋势,直到现在,我们相对于彼此,早已音信全无。但我习惯了把她当成是我的倾诉出口,每当我有心事缠心,我都会按照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那个邮箱地址发出一份E-mail.习惯了没有回复的结果,但这并不影响我继续坚持,因为我知道,很多种倾诉,不是为了等待一个答案和回馈,那只是内心的一种需求。
点评:这个例子,让我想起影视作品中人对着树洞倾诉心事的镜头。我们愿意诉说,是因为我们感到自己被聆听。正是这个原因想象中的人、物,有时比现实中的人还有用,对方是否真正在聆听我们其实并不重要,我们感到如此即可。
有宗教信仰的人祈祷的时候就是这样,他们深信自己的神灵在倾听着自己,内心于是获得安慰和释放。当然这个过程带给人的不仅是情感上的支持,还可能有认知上的启发。尽管没有真实的人给我们出主意,但诉说本身就是对问题的重新梳理,新的想法常常在此过程中涌现,作为听者的自己启发了作为说者的自己。无论对方是一个想象中的人、上帝、树洞或者一个玩具熊,只要我们可以舒适地沉浸在倾诉的过程里,它就是一个好对象。
语菲女29岁翻译
更多时候,我是个倾诉的信号接收者。周围的朋友都喜欢把她们的困惑向我倾诉,我懂得倾听的学问,即便我一句话都不说,对方也足可以感受得到我带给她的认同。至于我自己的困惑,我很少和身边人提起。在大多数情况下,当我感受到强烈的压力时,我喜欢制造一个人的KTV氛围,在一个狭小且昏暗的空间里,我自说自话,唱出那些可以表达内心的歌,这是我最好的发泄方式。两年前,在我身边出现了一个学心理学的同性朋友,很多次,在我实在无法缓解自己内心的张力时,我会拨通她的电话。需要释放不等于不懂得很多道理,她能告诉我的道理是我自己也能告诉自己的,但她就是我最好的倾诉对象,她有自己的职业道德,不会成为“秘密”的泄露者。虽然我们的成长环境和经历没有交集,但有她在,我总算体会到了“倾诉”的快感。如今,我也成为了她的倾诉对象,我们是彼此释放压力的出口,这样生活中也就不存在什么死穴。在这种相互倾诉之后培养出来的感情,让我倍受感动。
点评:如果对方不是有着“心理学”的身份标签,语菲这个愿意听远多于说的女孩,还会主动向对方敞开心扉么?她是否就会错过这段宝贵的友谊呢?有时我们很难说清,语菲的“倾诉快感”,是源于对方的专业,还是仅仅因为自己主动了一次。
心理工作者这个身份有一种效应,能让人放下许多防御。有时第一次才见面的人就会说“啊,你是咨询师,我正为一件事烦心,你给我出出主意吧”。把心底的一些东西讲出后,感觉舒服多了,对方会真诚地向你道谢,“和你聊天真是挺有收获”。事实上很多时候咨询师并没做什么,倾诉者的收获更多来自于他愿意开口了。如果他把刚刚对咨询师讲的话讲给身边一位稍有耐心的朋友,也可能获得好的效果。
来源:中国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