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让爱很为难:世界会坍塌,爱也许是我们最

“早晨,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那一刻,看见孩子和老人们无邪的笑脸。突然觉得,过去早已无法将我伤害,未来也少了许多恐惧。真爱,不存在于任何一段关系中;真爱,来自于你自身深处。”

在告别了上一段撕心裂肺的感情一年半后,我终于在某一个早晨发了这样一条微博。这就好比一种宣告,宣告自己终于结束了500多天的纠结与不舍。在阳光洒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心里沉重郁结的那一块好像真的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爱情,我终于又和你达成了和解。

于是,我又可以继续轻装前行。

“我爱你”,无论是英语中的I love you;法 语中的Je t’aime;意大利语中的ti amo;还是德 语中的Ich liebe Dich;当它被说出口的那一刻,仿佛都戴着一种纯洁而神圣的光芒。

可让人心惊胆战的是,即使这话语再多么神圣,“我爱你”背后的两人关系却始终让人心惊肉跳。

爱,好像注定会带来无数痛苦和煎熬。人们开始大倒苦水:“我知道爱是伟大的,可是爱的背后,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安全?让我怎么再去相信爱情?”

很可能前一分钟,你的心还在为爱人的笑脸所融化,下一秒钟,你们就翻脸不认人,撕咬打骂,将对方视之为毕生最大仇敌。最好彼此回到罗马竞技场好好个大战500回合,直到将对方扯裂。爱情到底怎么惹我们了?!

谁让你如此渴望爱情!


看看这段对话你熟悉不熟悉:

“我又失恋了。”

“谁让你去招惹他了?谁让你又急着去恋爱了?活该。”

是的,当你第101次又向你的朋友说起自己的失恋,你的朋友也只好收起过去充满耐心的笑脸,告诉你这个真相:谁让你如此渴望爱情!

这不是人的本能吗?!你一定想这么为自己辩护一下。

是的,对爱的渴求是我们的本能。

弗洛姆在《爱的艺术》中感叹:对人来说,最大的需要就是克服他的孤独感和摆脱不安感。

为此,我们会全力以赴去争取成功、财富、地位、权力、赏识、认可、赞美。说到底,只为了填补我们内心的那个空洞。

然而,这些真的能满足我们吗?我们就像旋转轮上拼命踩踏的老鼠;又或者是不断要将石头推上山顶,但每每未上山顶就又滚下山去的西西弗斯。总是前功尽弃,总是得不到满足,我们的生命就在这样无效又无望当中慢慢消耗殆尽。

于是,我们将目光放在爱身上,把“她”当做我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要的根本不是那句:“坚强点,别哭!”


可是,当我们把手伸向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时,我们却发现,它实在是易断!而且,最伤害人的时,我们失去爱人的感觉是那么熟悉!想一想,原来,失去爱人,让我们又一次体验了儿时失去父母的感觉!

还是孩提时,在父母那里,我们往往无法得到全然的接纳:当我们孤独时,父母不在身边;当我们哭泣时,父母只会告诉你:“坚强些!不许哭!”甚至,在我们读书后,又不得不一次次面临与父母的分离。有些父母看起来很爱子女,实际上却是在用操纵的方式施与爱。而我们为了赢得父母全然的爱,不得不取悦父母。

于是,我们以为,这就是爱,爱就是需要条件的!

当我们成年后,我们自然地把儿时的那一套也拿出来。为了取悦对方,我们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好,我们在对方身上付出更多的时间与精力,为了TA,我们学会了炒菜;我们学会了忍让;我们甚至为对方学会了坚强。

可是,可是,这真的是我们要的爱情吗?

为什么,父母没有给我们的,最爱的人也没有给我们呢?为什么TA也无法全然接纳我呢?我有我的孤独,我有我的眼泪,我有我的懦弱,为什么,你也像我的父母那样,只会对我说:“坚强点!”可我要的偏偏不是这个啊!我想要的只是你的一句:“别故作坚强了,我会一直爱护你的。”

断了线的爱


当你又一次失去了最爱的人之后,你只能学着保护自己。为了避免这爱所造成的痛苦,于是你学着退缩或逃避,将自己又变成一个受伤的孩子,本来属于两人的双人床,又变回了单人床;本来属于TA的怀抱,又变成了自己手边的毛绒玩具。

在心理学中,我们把这种对爱的逃避叫做:“解离”。

其实,在还是儿童时,我们就学会了“解离”。但它的最大弊病在于,阻塞了身体上两个主要区域的入口:位于腹部的生命中枢——这里是欲求能量、性爱、生命力、直观认知的源头;以及心灵中枢——这里是对爱进行回应并且对事物感觉最深刻的地方。

因为抵触这缺爱的痛苦,就会阻挡爱流入身体;因此也无法吸收使生命旺盛的养料,从而切断了与生命的连接。

于是,我们都得了无爱症。于是,“再也不会爱了”成为了我们带着苦笑说出的真心话。因为,我们知道,不是不渴望爱,只是,再也不敢去相信爱了。

背后的无奈,恐怕只有无数个夜晚翻来覆去,恨不得让别人在自己心里狠狠地开一枪才能得到解释吧。

其实,我们都误会了爱情


好吧,在杀死自己前。至少,要让自己死个明白。到底是爱出了错,还是我们误会了爱情?

《完美的爱,不完美的关系》的作者约翰·威尔伍德这样定义爱:一种“开放”和“温暖”的组合,叫人真正去接触,将喜悦带进生命并心怀感恩,自足于自己、他人和生命本身。他认为:“开放是爱的本质;温暖则是爱的基本表现方式,从这个肯定自然延伸出来——想要探伸出去并且接触、契入、滋养我们的所爱。如果爱的开放性像清朗无云的天空,它的温暖就像自天空直射而下的阳光,放射出彩虹般的光谱”

而弗洛姆在《爱的艺术》中将爱定义为:“是一种积极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冲破人与人之间的高墙并使人与人结合。”

看,爱的本质是很美的。问题在哪里?

问题在于我们把不完美的关系;把虚假的爱,看做了爱的本身。当我们说:"我爱你!"但其实我们的心里并没有爱。也许我们想的是,我要你,我需要你。要知道,爱既不是快感,也不是欲求。只有当你把欲求当做了爱,你才会痛苦。因为快感总是伴随着恐惧与痛苦–你不可能拥有这个,撇掉那个。我们让爱很为难:世界会坍塌,爱也许是我们最

还是不相信爱?来看看这个故事。

因为爱情


快90岁的饶平如,在老伴美棠去世后,手绘了18本画册,记述了与妻子美棠从初识到别离的近60年时光,取名为《我俩的故事》。
  事实上,饶平如没学过画画。他靠着想象从美棠童年的模样画起,画她少女时代初见面的样子,婚礼之上新娘的面容,一直到她白发苍苍和猫为伴时的姿态。

他说:死亡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但是画下来,心中所爱的人,就可以存在。

见到美棠的第一眼,饶平如25岁。他记得相亲时跟父亲走进女方家,窗口,一位姑娘正在梳妆。他记得她的小镜子、波浪卷、红嘴唇,记得她对镜自揽的模样。那是一个活泼泼的女孩子,爱唱歌,爱跳舞,是旧式的摩登女子。

婚后时世动荡,饶平如与美棠两地分居长达22年。1958年,饶平如去安徽某农场劳动改造,此后在安徽某齿轮厂做工,每年只探亲一次。在这分离的日子里,妻子的信他大多保留着,虽然里面多是枯燥的家长里短、妻子的生气埋怨,他仍珍藏着,错漏残缺都重新抄写补上,贴在画册里。

他说他从不生美棠的气,因为夫妻之间,只有“情”,没有“理”可言。美棠老怪他这也不会做,那也不会做,他仍然乐呵呵地,把这些画进了画册。

美棠在得病的最后阶段,头脑开始糊涂,情绪不定,可饶平如还一直拿她的话当真。他依然愿意跑很远的路,去给美棠买一个老字号的糕点。他说,“不这样做,我心就不安,理就不得,明知其不可而为之。”

2008年3月,老伴最终还是去了。彼时距离他们60年钻石婚的纪念日,只有短短5个月。


 

爱情是我们在动荡世界唯一可以相信的事情


在张爱玲的《倾城之恋》里,范柳原对流苏说的那句话让人久久难忘:“这堵墙,不知为什么使我想起地老天荒那一类的话。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文明整个的毁掉了,什么都完了——烧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许还剩下这堵墙。流苏,如果我们那时侯在这堵墙根下遇见了……流苏,也许你会对我有一点真心,也许我会对你有一点真心。”

是的,谁都无法保证:也许有一天,这个世界就坍塌了。

但是,爱也许是我们最后可以相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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