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导读:每个人都有爬不完的楼梯,但你必须得去选一个爬,因为人活着本来就没什么意义,我们不是释迦牟尼或耶和华,我们很难通过精神的阶梯爬向天国,我们只能顺着现实性的阶梯爬向远方。——3454.net

1.能出国留学的都有点家底?
那天和几位朋友聊天,其中有要出国的,便说到了留学的话题。我随口说了句,“能出国留学的大多家里有底儿”。没想到,一位朋友反应颇大,大吃一惊的表情像是在说“我们家可没底儿”。
Ta的吃惊让我也很吃惊——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大实话么。固然出国留学有公费的,有全奖的,也有家中条件不佳举债支持的,但“大多家里有底儿”这话,想来应该没错,起码就我认识的情况来看,是没错的。
后来我想,可能是ta和我对“底儿”的观念不一样。在我看来,能支撑出国留学的家庭条件,在中国城市家庭中绝对算有“底儿”的,遑论整个中国。可是在ta看来,没准儿那也就是一般的水平。考虑到ta们学校的学生构成,我似乎可以理解ta的想法了。
在之后的聊天中,我一直有点心怀忐忑,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交流,哪怕是没有共识的交流,也是建立在起码相近的一套话语体系上的。当我们说到诸如“财富”和“贫穷”这样的词汇时,也许应该先抽出点时间探讨一下双方对其的理解到底是什么。这世界充满隔阂和不理解,一个人的不言而喻,往往是另一个人的不可理喻。
2.所谓新观念,只是以旧换新而已。
既然说到出国,不妨说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故事:直到上大学有好一阵子,我都分不清GRE,SAT,托福,雅思的区别是什么,我只知道,要出国的话,需要考这些。
如果你和我一样,在一个三线(确切地说,是三线弱)城市长大,虽然上着当地最好的高中,但一切学习活动的安排和目标都以高考为核心,那我想,你会理解我的这种局限性。
比如前不久就有朋友和我说,小城市视野就是局限,如果高中的时候就知道出国这回事儿,知道SAT这种考试,没准儿现在已经在国外了。可那会儿周围所有人都在考虑高考的出路,完全局限在了里面,他的一个高中朋友那时候去了澳洲,现在已经是精算师了。
再之前,另一个朋友抱怨说,现在有点后悔自己以前没下功夫把英语实践技能(听说读写)练好,现在发现和同校的许多同学比,明显有差距。而在他们的行业中,无论是工作还是学习,英语实用技能都非常重要。
我当时说,这差距当然存在,但也不全是自己“没下功夫”的缘故。因为我和那朋友一起念的初中高中,我们那会儿的英语教学的确很少有实践技能的传授,绝大多数是考试技能(选择题如何排除选项,完形填空如何蒙词等)的反复练习。所以考试成绩都相当不错,但实用性方面,真的就是哑巴英语罢了。
更关键的是,当时没有实践英语的观念,固然老师偶尔会念叨“英语是一种技能”或“要敢于开口说”这类话,但在我们(起码是我)看来,英语真的就是一门高考科目罢了。诸如听力这种东西,能听懂固然好,听不懂也有考试技巧可以套用,至于口语嘛,反正又不考,随它去吧。再退一步讲,就算英语(考得)不好,我还有数学和理综嘛。
所以直到今天,我的英语一直很烂,口语听力暂且不提,就算是词汇量,也是少得可怜。很多时候我在阅读一些留学同学写的日志时,得调出词典查他们文中夹杂的一些单词的意思,然后方能恍然大悟:高中学过这词的!
也经常有人劝我“看美剧练听力”或“每天早上去操场晨读”,我除了刚开始有点儿激动以外,很快便偃旗息鼓了,后来索性笑笑就过去了。这里面固然有我个人的惰性这一因素,但我想,多少也会有一些少年时代养成的观念的影响——将一种观念替换成另一种观念,远远难于直接在一片空白中竖立起一种观念——我从小到大接触的人多和我一样,没什么特别远大的目标,小学的时候想去个好点儿的初中,初中时想考个重点高中,高中时想考个重点大学,大学志愿根据当时什么专业比较热门,再综合就业因素,由父母定夺——我的志愿算是完全自己填的了,那也只是选了中意的学校,专业近乎瞎报,只是想着学便是了。
更麻烦的是,观念这玩意儿,是无法擦去的,它只能被部分的掩盖。很可能兜兜转转绕了一圈,你才发现,你认识世界或处理问题的基准观念,还是最早的那个,你所谓的已经革新了的观念,只是在老墙上刷了一层新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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