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听出了茧,我脑袋想皱了皮。个个都道江湖即恩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还说相掬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沧海一声笑啊,踏着滔滔两岸潮,我夜宿野店,路遇盗匪;我惊鸿一瞥,艳遇美人;我大碗喝酒,拜把结义;我武功盖世,抵不过她温柔一笑;我翻着《只道漫山是白云》学凌波微步,追着黎小桃的文字走江湖。
惊艳!小桃的文字甫一出现在网络上,我们的电脑屏幕瞬间就变亮了,目光就生动了!它们嘻嘻哈哈,上窜下跳,字符有了轻功,时速100迈,风力0.1级,风向N维。
追着文字跑,我听见了文字落在纸上的声音。清脆、高兴、得意、放达、自信、年轻、可爱、狡黠。我看见了文字如乱坠的天花,像仙女边飞边散,瑞香、荷香、菊香、玉香。
这是云南的山山水水,风土风物。黎小桃连蹦带跑地跳着,回过来笑着对你说:来来,快跟上,前面还有更好看的!指指点点,眼波流转,像一位武艺非凡的侠女,带人探向快意江湖。
旅程中没有故事,我们就会忘记。她是这一路风光的俏丽主角。追着她的文字看,像追着翁美玲的黄蓉,想听听她的娇嗔,猜想她马上要施展的妙计。小桃去元谋,她说:我的手扇过红土高原,狠狠地摸了元谋人的脸蛋一把。170万年前的猿人,对我咯咯咯地娇笑。仿佛高手细微的动作,也隐隐透着不凡的神力。看到这里我手痒,把手伸到窗外,只摸到了翠湖的清凉和微风。
江湖、江湖,我的理解,就是原生态的大自然里原生态的人际关系。莽莽群山,汤汤江河,云南风物似真有一些江湖气质。它遥远、神秘、丰腴,旅途充满未知。它不被定义束缚,接近太阳、接近星空、更接近我们。
行走在这样的地方需要黎小桃的姿态,她和西瓜大伯搭讪、与老和尚争辩,不愉快就是不愉快,真开心就是真开心。旅行就是这样真实,但丝毫不能减退我们探寻的心情。江湖身不由己,那江湖身要由心,且行且珍惜。
江湖传言,昔日江湖之中有位传奇人物独孤求败,他一生用过五种不同的剑,分别为无名利剑、紫薇软剑、玄铁重剑、木剑乃至无剑。他曾在为木剑立冢的碑上题字“40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小桃的文字亦是剑,是温柔剑也是倚天剑。只是大家都想知道,她这剑法是如何练就,师从何方高人?只是江湖不断传言她:人中女吕布,马中母赤兔;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一枝桃花压海棠,惊天动地玉玲珑;万花之艳,万艳之娇,万娇之圣,万圣之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念天地之幽幽,独怆然而奸笑的昆明第一拉风无敌小狂人——黎小桃。
某日福华楼,座上黎小桃,身材修长、长发垂肩、细声说话,大杯喝酒——啤酒。饭后四散,和敢于胡乱兄站在马路边,看她过另一条马路,小步细碎,大步流星,飘然而至对面,渐渐消失在车水马龙里……
没有答案。也许答案就在《只道漫山是白云》里,难说里面还真藏着一部武林秘籍??嘿嘿,好像高手都喜欢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