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在上海的提篮桥监狱里,狱警恨铁不成钢地对一个年轻女子说:“你真本事,我原想你最多判六七年,你怎么对得起那个一直等着接见你的人!“年轻女子诧异地问:“哪个人?”“就是你前夫啊!”年轻女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天哪!居然是他!年轻女子痛苦万状地低下了头……
锦衣玉食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叫谢雨芸,如果不和一个叫阿龙的男人扯上关系,也许这个上海女人的一生过的是另一种生活,幸福、锦衣玉食,和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了此一生。但命运却让她做出了另一种选择,因此,她的人生也变得“不平凡”起来。
1992年,对22岁的谢雨芸来说,是丈夫周泽军生意上最忙碌的一年。怀孕六个多月的她,每天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到丈夫送给她的一个宾馆里去查下账。强烈的妊娠反应让她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也怕出门,常常一个人呆在家中。
在她眼里,钱是最没意思的东西,丈夫的生意越做越大,谢雨芸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可为了挣钱,丈夫一年到头在外出差都没个人影,光让钱陪着她,这样的“功”是抵不了谢雨芸眼中的“过”的,她想要的是丈夫的体贴和陪伴。
这一天,谢雨芸心里特别开心,丈夫周泽军终于出差回来了。晚饭时,周泽军爱怜地看着妻子说:“我从国外给你带了些礼物。”“我不喜欢东西,我就想你人在家里。”谢雨芸嗲嗲地说道。
看着妻子撒娇的样子,周泽军连声答应:“好好,我在外地开了个矿,忙过这几天我就陪你……”话音未落,他的大哥大就响了。“大哥大”是那个年代的移动电话,因其昂贵价格和不菲的使用费,一度成为老板身份的象征,与现在手机最大的不同就是其厚如砖头。
足足谈了十多分钟后,周泽军才挂下电话,可不一会又有电话进来了。看着妻子扫兴的样子,周泽军歉意地说:“你过阵子就要生了,我不走远,好好陪你把我们儿子生下来。”
听丈夫说要陪自己,谢雨芸的不满和埋怨似乎一下子全没了。这一夜,她睡得特别香甜。
第二天上午,谢雨芸睁开惺忪的眼睛,发现丈夫已经早早地起床了。她索性赖在暖暖的被窝里,想等周泽军进房间了再起来。她想做个幸福的小女人,等着爱人呼唤自己起床。可谁知一直等到了中午,周泽军都没有来。谢雨芸心里有点不踏实了,起身一看,五斗橱上竟然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老婆,我又要出去一趟,带回来的钱都放在床下的拷克箱里,等我回来。”最后的落款是“老公”,这两个字足足占了半张纸。
谢雨芸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对着那个放钱的皮箱狠狠踢了几脚。一连几天,她的脸上都挤不出笑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人被抛在荒岛上面,好不容易丈夫开着船驶来,却又不顾她而离开,留下她一个人过着寂寞的生活。
让谢雨芸更想不到的是,周泽军的这一走,居然走了整整五个月!留下她一个人在上海生孩子。那时候,不像现在有VIP房间,产妇们生完孩子通常都是好几个人住一间病房。同室的产妇都禁不住好奇地问:“你丈夫不来看你呀?”谢雨芸没好气地说:“他就知道生意,儿子养好了也不来!”
虽然,妈妈常常会来看望谢雨芸,但对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产妇来说,丈夫的疼爱是谁也替代不了的。可周泽军忙得实在抽不开身回上海,只能不断打来电话问候。久而久之,谢雨芸开始讨厌起周泽军的电话,因为电话只能传递丈夫不回家的理由。
等周泽军生意上的事情忙完回到家,儿子已经几个月大了。
谢雨芸很明白丈夫的忙碌是为了这个家,可她是个才20出头的女人,锦衣玉食的背后,内心却被寂寞填满。她想把青春留住,把丈夫留在身边,把这个年纪的女人该享受的体贴全都留住,只是丈夫的忙碌是由不得她来决定的。
多情少妇迷途难返
周泽军在外地开发的矿正式投入运营了,人也变得越来越忙,常常说出差就出差。谢雨芸在人前从来不说孤寂,但在独处的时候,心里总是惘然。她本以为自己就像深秋里落下的叶子,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愁苦。可这愁苦不知怎么还是让人给看了出来。
一天,谢雨芸照例去宾馆收营业款,在宾馆大堂,她碰到了一个住客,照面时觉得有些眼熟。出于当老板娘的礼节,谢雨芸主动和他打了招呼。没想到,对方立刻热情地邀请她坐在大堂沙发上聊聊。
这一聊,谢雨芸才知道,这个男人叫阿龙,是这里的常客,老家在云南。阿龙微笑着说:“老板娘,上海天气粘糊糊的。”“是呀,说下雨又不下雨。”
阿龙殷勤地递了根烟递过来,谢雨芸矜持地拒绝了,“我不会抽烟。”阿龙笑着说:“试试吧,你手指那么细的女人,抽烟一定好看。”这话让谢雨芸听了心里一怔,偷偷瞄了瞄自己的手指,还第一次有男人这样说自己,他可真仔细……
谢雨芸接过烟,轻轻吸了一口。她是真的不会抽,吸到嘴里觉得难受极了,赶紧把烟往烟缸里一扔。烟缸有水,烟立刻灭了。
见状,一旁的阿龙连说可惜,又递了一根烟给谢雨芸,“我看你每天闷得慌,抽烟好解闷呀。”随即,他将身体凑过去,“嚓”地将烟点着了,“试试将烟吸进肚里,感觉下腾云驾雾的享受,现在有钱女人都吸烟,你真不知自己抽烟的样子有多好看……”
阿龙的一番话,让谢雨芸的心弦产生了一种甜丝丝的颤动。丈夫从来不会说这话,应该也从不会注意自己的手指吧,这男人倒是一直注意自己呢。不知不觉中,谢雨芸就照着阿龙教她的吸了起来,顿时整个人觉得飘飘欲仙,不知怎么就昏昏沉沉的……
当谢雨芸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发现自己在宾馆的一间客房里。她记不起来是怎么进入房间的,抬头看到桌上放着一包烟,与阿龙昨天给自己抽的一样,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阿龙的身影。原来这烟抽了能睡觉,倒也不错,想着想着就点起了一根烟。说来也奇怪,这烟总让她觉得有点魂不守舍,情不自禁想“再来一支”。
谢雨芸压根没想到,自己抽的这烟里竟然含着毒品。90年代初,毒品刚刚从金三角流向中国,那时候大多数人都还没有禁毒意识。我想如果一开始谢雨芸就知道自己是在吸毒,她应该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碰这个害人的东西。可惜的是,无知的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为自己选择了一条歧途,以致于后来一错再错。
就这样,阿龙这个并不出奇的云南男人,初次相识就走进了谢雨芸的心里。
第五天早上,阿龙轻轻敲了门后,就直接进了谢雨芸的办公房间。谢雨芸像见到了盼望已久的老朋友一样。阿龙给她带来了两条香烟,“这烟做得精致,特别适合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抽。只要你喜欢,以后我都送给你。”说着这话时,阿龙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情。
© 版权声明
版权申明: 本页内容所含的文字、图片和音视频均转载自网络,转载的目的在于分享传递更多知识信息,并不代表本站赞同文章的观点和对文章的真实性负责。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转载使用,请与著作权人联系,并自负法律责任。做为非盈利性个人网站,站长没能力也没权力承担任何经济及法律责任。如若本站的文章侵犯了你的相关权益,请联系站长删除或修正。谢谢。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