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大二。由于对专业不感兴趣,我很少去上课,凭着自己脑瓜还算好,考试前突击一下,每次都能涉险过关。临近期末的星期六晚上,同寝室的都出去了,有跳舞的,有看电影的,有和女朋友约会的。我一个人
那一年,我大二。由于对专业不感兴趣,我很少去上课,凭着自己脑瓜还算好,考试前突击一下,每次都能涉险过关。
临近期末的星期六晚上,同寝室的都出去了,有跳舞的,有看电影的,有和女朋友约会的。我一个人独守空房,挑灯夜战。为了期末考试能及格,我拼了。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
长时间的看书让我头昏脑胀,心烦意乱。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我赶紧跑过去开门。门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
“这里是机械系98级吗?”老太太面带笑容地问道。“是的,你找谁?”我不耐烦地问,还得抓紧时间复习呢。
没有回答。老太太瞪着看着我,好像在看外星人,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心里发毛。
“对不起,请问您找谁?”我想,对年纪大的人也许应该礼貌一点儿。老太太还是不回答,瞪着看着我。
我连续问了三遍,老太太就是不回答,我感觉到有点不爽。
“你不认识我?”老太太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认识。”我觉得莫名其妙。“真的不认识我?”老太太还在问,真是够执著的。
“真的想不起来了。”回答的同时,第六感觉告诉我,有点儿不对头,非常不对头。“我想问一下,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姓陈。”至于名字,英明的我吞吞吐吐地没有说。这时,隔壁寝室的高胖子听见动静出来了,看见老太太就满脸堆笑,“金老师,您怎么来了?”“快期末考试了,我特意过来给你们答疑。”老太太说。
“陈同学,整整一个学期,我的材料力学课你一节也没上过吗?”老太太和蔼可亲地问我。
什么叫“”,什么叫“尴尬”,什么叫“无地自容”,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是在这一瞬间,我全明白了。
武大宝//摘自2011年8月23日《扬子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