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国公民,在新加坡街头,开着意大利产的名车,超速闯红灯撞死一名新加坡男人、一名日本女人——国内媒体在报道这起“国际车祸”时,已温和地作了一些“技术处理”,只提及民众的“排外情绪”。据法新社等媒体称,新加坡当地互联网论坛上大量涌现攻击中国侨民的帖子,有的直接叫嚷“赶走中国人”,甚至称涌进的中国富人为“富豪蝗虫”。面对某些新加坡民众群情激奋的“逐客”呼声,笔者想到了这些年,被我们一起贬损过的群体——
农民工。农民工抢了我们的就业岗位,农民工造成了“乘车难”,农民工加剧了城市的拥堵;农民工污染环境……更有甚者,北京某公共厕所外贴了一张公告:禁止农民工用厕所。
某地人。好多假货出自某地人之手;成千上百的骗子、小偷来自某地;某地乱得很,不安全,政府无公信……为了损害、侮辱某地人,一些好事者还别出心裁地“考证”出历史依据,从曾经笑话百出的宋国,到其后历代出现的坏人丑角,以一副铁证如山的姿态将“坏人标签”贴在某地人脸上。
城管。名词:以暴力手段维持××形象,专门欺压租不起商铺、办不起执照的商贩以及其他弱势群体的黑社会组织。例句:城管上道,鸡飞狗跳;形容词:形容残暴、血腥、恐怖。例句:你也太城管了;动词:等同于打、砸、抢。例句:不老实就城管他一下;叹词:无奈之意。例句:这世道,城管;代名词。例句: 关门,放城管。!
农民工、某地人、城管、富豪蝗虫…这些打上标签烙印的名称,是我们一起贬损过的群体,也许只因为新闻媒体上一两次的负面报道。为何如此,从社会心理学角度看分析,也许都是“偏见”和“类别化”惹的祸。
安布罗斯比尔斯说“偏见,一种没有明显依据的易变的观点。”媒体片面传播的各种负面新闻,逐渐影响到人们对事物的客观评价,让人们形成了某有群体特定的负面评价,形成了刻板印象,最终导致人们对群体产生了某种偏见。以农民工为例,新闻媒体上对某农民工怎么样怎么样的一个负面,于是让人形成了对农民工第一次负面的印象,而那么正面的形象和事件,却很少被宣传,久而久之,当说到农民工,人们首先想到的,也许就是那么负面的东西了。偏见的根源,社会不平等。不平等的社会地位滋生了偏见。美国白人对黑人的歧视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
第二个原因,人的知觉具有选择性。人类为了简化环境,会自然而然对环境进行分类。同样的道理,人也会对人类进行分类。当某些事物具有一些共同的特征的时候,人会把他们归为一类。这样,我们把所有的农民工、城管归为一类,形成了一个群体。“富二代”,“屌丝”一族,其实都是一种归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