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儿踢掉职场绊脚石:父母骚扰“对手”使暗器

  今年26岁的在职研究生余虎供职于浙江杭州市一家重点科研机构,他遭遇了一系列莫名骚扰: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先是两名神秘女子不停地在电话中跟他调情,接着被陌生男子暴打成脑震荡,差点丢了小命;与此同时,“被富姐包养”的绯闻也铺天盖地汹涌而来,让他的人格尊严几近崩溃……在令人匪夷所思的骚扰背后,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目的?2010年8月下旬,杭州市江干区检察院对此案中的6名犯罪嫌疑人审查起诉,揭开了职场风云中另类暗器的奥秘……

  

  “艳福”从天而降:帅哥灵肉遭殃

  

  “老同学,你还记得我吗?”2009年2月下旬的一天,余虎整理好办公桌上的文件正准备下班,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女子的电话,跟他玩起了“猜谜”游戏,令余虎一脸愕然!

  现年25岁的余虎是土生土长的杭州人。其父亲是机关干部,母亲是一家私企的高管。2007年余虎从浙江大学毕业后,加盟杭州市一家国家级重点科研机构,成了一名令人羡慕的科研工作者。这天,面对陌生女子的来电,余虎礼貌地询问对方的姓名,这名女子却闪烁其辞,笑而不答。

  余虎以为是朋友的恶作剧,便没将这个电话放在心上。可当晚回到家后,陌生女子又三番五次打电话缠着他聊天。在余虎的再三询问下,这名女子说自己名叫“阿婷”,是余虎的大学校友,是学医的,因为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心情郁闷便想找人倾诉。

  余虎感到很奇怪,因为他搜肠刮肚也想不起大学校友中有个叫“阿婷”的女孩。

  第二天凌晨5点半左右,余虎便被阿婷的电话从睡梦中吵醒。阿婷说她身体不舒服,好像例假紊乱出现痛经,恳求余虎陪他到医院看妇科医生。余虎是单身男士,居然被要求陪一个陌生女子看妇科,他羞得面红耳赤,当即挂断了电话。

  当天上午上班签到后,凳子还没坐热他便又接到了“阿婷”的来电。这一次,“阿婷”说她今天中午要参加一个闺密的婚礼,因为她刚失恋不愿单身出现在婚礼现场,因此恳请余虎充当她的“临时男友”撑面子。

  “尊敬的女士,您找错人了。”余虎不堪“阿婷”示爱之累,恳求她不要再打电话。不料,此举却激怒了“阿婷”:“呵呵,你在科研机构混得不错吧?听说家里最近又买了一辆蒙迪欧轿车,发达之后就不理老同学啦?”

  余虎心里一惊,这个神秘女人居然知道他的工作单位和家庭情况,看来必定是熟人。余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她是谁,更不明白“阿婷”打电话的真实用意。就在余虎满腹狐疑时,“阿婷”的骚扰电话却步步升级。无论白天黑夜,“阿婷”的电话就像影子一样跟着余虎,爆打不停,而且话题天马行空不着边际。

  因饱受骚扰,余虎一度出现失眠、头晕、焦虑等症状。无论他怎么哀求,“阿婷”就像胶水一样粘着他,导致每当听到手机铃声,余虎条件反射般肌肉痉挛。三个月后,忍无可忍的余虎终于爆发了:“你再骚扰,我就报警!”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震慑作用。此后,“阿婷”的骚扰电话明显减少。就在余虎松了一口气时,又一个神秘女郎出现了。

  2009年6月7日晚,余虎正在杭州市龙翔桥红泥花园饭店喝同事喜酒。一位陌生的女士打电话给余虎:“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研究生班的同学呀!”余虎以为又是“阿婷”在装神弄鬼。但细细一听,对方声音比“阿婷”要年轻许多,便忍不住问:“你是谁?找我干嘛?”对方说:“想知道我是谁,你就马上到饭店对面的孝女路天长小学门口见面,如何?”

  余虎不禁打了个寒颤,因为对方居然很了解他的行踪。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忐忑不安的余虎如约来到了指定地点,却没见一个女人身影。就在余虎准备离去时,突然从暗处蹿出一名男子,举起狼牙棒便往余虎头部敲打。猝不及防的余虎昏倒在地……

   绯闻摧毁人格:真凶浮出水面

  

  当余虎苏醒后,他立即赶到医院。急诊医生说他颅内出血,需要做开颅手术。

  余虎住院20多天后才康复。出院时医生给他开了一个月的病假条,让他回家好好休息。但余虎牵挂着他案头的科研项目,在家仅住了一天便急匆匆赶往单位上班。可令余虎没想到的是,等待他的是一场接一场的暴风骤雨。

  余虎刚走进科室,便被主任叫到一边,问他在外面是否与黑社会有染?余虎闻言大惊。主任告诉他:6月8日有个女人给单位打电话,举报余虎参与流氓团伙的街头群殴,在火拼中被打成脑震荡。这个女人几天后再次向单位工会举报说,余虎从医院开具虚假病假条,其实是和按摩小姐出去鬼混。举报人将余虎描绘成“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提醒单位领导对余虎“小心点”。

  一夜之间,余虎勤奋、上进、阳光的形象在单位轰然崩塌,同事们像避瘟疫般躲着他,用奇怪的眼神从头到脚审视他,背后对他指指戳戳。

  “士可杀,不可辱!”有口难辩的余虎连死的想法都有了。他的精神和人格被绯闻击得支离破碎。更令余虎痛心疾首的是,事情到此还远未结束,有人开始不停地打电话骚扰他的父母,令全家人陷入极度恐慌之中。

  2009年12月9日下午下班后,余虎骑自行车回家路过双菱路时,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下车,重重地摔在水泥地面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名男子便持棍对他劈头盖脸一顿暴打,求生的本能让余虎一边呼救一边爬起来逃命。见路人惊呼,两名歹徒这才停止追打。惊魂未定的余虎跑到附近的派出所报了案。

  报案后的余虎寄望于警方缉凶揭谜。警方介入后颇感棘手,因为找不到余虎的“仇家”,同时骚扰电话是不需要身份证办理的神州行卡。就在这时,神秘的骚扰者再次伸出了魔爪。

  2010年3月8日深夜,杭州下起了瓢泼大雨。有人蹿至余虎所住小区,对其父停在楼下的蒙迪欧轿车痛下毒手,用硬物将其划得伤痛累累,仅修理费就花掉6700元。

  然而,多行不义必自毙,骚扰者乐极生悲。他们在第二次划车时露出了狐狸尾巴。根据小区监控录像,警方很快锁定了2名犯罪嫌疑人。令余虎大跌眼镜的是:将他整得死去活来的这帮人,他一个也不认识,更无任何恩怨纠葛。其中,主犯徐向畔、胡金萍是一对夫妇,他俩竟是余虎科室同事徐风的父母!2010年5月21日,徐向畔、胡金萍被抓获归案。次日,徐风的表姐孔兰、表姐夫陶宇落网。

  此案告破后,令当地警方也深感震惊。因为在疯狂骚扰的背后,竟然是荒唐的“母爱”在作怪。

  

   助儿踏平职场:父母暗器中伤

  

  胡金萍现年55岁,是杭州市一家单位的会计。丈夫徐向畔是一家校办工厂的厂长。夫妻俩内退后,这对年过半百的老两口本应安享晚年,但却被独生子徐风的事业“受挫”搅得寝室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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