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先孕的曾晓竹在QQ群里求助,何超大度地娶她为妻。是真爱?还是一场交易?在爱的纠缠中,一场悲剧发生了。
QQ群求助,“大度”男娶孕妇为妻
2009年4月的一天,何超在QQ群里看到一个网名叫“可怜女子”的网友留言:“我是个不幸的女人,男友欺骗了我。现在,我已经怀孕3个月,男友却失踪了。我想把孩子打掉,但医生说因为我身体的原因,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如果把孩子生下来,未婚妈妈的生活可想而知,孩子的户口也上不了。我该怎么办?谁能帮帮我?”
看到这个留言,何超在同情“可怜女子”的同时,也勾起了他痛苦的回忆。
何超于1977年出生在北京一个普通工人家庭,1995年考取北京一所重点大学。大二时,他与同校的一个女生谈起了恋爱。不幸突然降临:一次踢足球时,他的下体被足球射中,疼得蹲在地上半天直不起身。之后,他便发现自己再也做不成男人了。痛不欲生的他怕女友知道了自己的隐私,故意找借口与她分了手。
大学毕业后,何超进入北京一家传媒集团工作。他曾偷偷地去医院看过,但医生遗憾地告诉他,他的病很难治愈。为此,他一直没有找女友。这一晃就到了32岁,渐渐地开始有人议论,说他身体有毛病,搞得他很自卑和敏感,总是抬不起头来。
其实,何超何尝不想有个温暖的家呢?可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一个性无能的男人?“可怜女人”的出现,让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和她结婚,对外就称孩子是我的,那就不会再有人怀疑我有毛病,我也能挺起腰杆做人了。现在,她正有难处,应该不会太介意的。”
何超也曾犹豫,不如现在把事情挑明,让她做决定。这样,她将来也不会埋怨自己。同时,他也有一种预感,处于困境中的她会接受自己的。
两人在咖啡厅见了面,“可怜女人”介绍说,她叫曾晓竹,25岁,河北人,父母都去世了,大专毕业后在北京一家食品公司工作。她和男友是在网上认识的,第二次见面就发生了关系,没想到,她怀孕了,男友却人间蒸发了。
见到曾晓竹的第一眼,何超就暗暗喜欢上了这个漂亮的女孩,也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自我介绍一番后对曾晓竹说:“我愿意和你结婚,给你和孩子一个名份。”曾晓竹又惊又喜: “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何超沉默片刻,对曾晓竹说:“实不相瞒,我也有自己的苦衷。”何超把自己身体的隐私告诉了她,并说:“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们俩就算彼此互相帮忙,从此相依为命吧。”
曾晓竹没想到何超竟然如此不幸,她对他说:“你是个不幸的人,我也是个不幸的人,我愿意和你结婚。”何超一把抓住曾晓竹的手,激动地说:“你真的想好了?”曾晓竹说:“是的。其实你完全可以不把你身体的隐私告诉我,但你却坦诚相告,我觉得你是个可以依靠的好人。”何超问:“那你能不能答应,以后不和我离婚?”曾晓竹点点头:“只要你对我和孩子好,我会和你过一辈子的。”
当天晚上,何超对父母说:“晓竹已经怀孕了,我们想尽快结婚。”何超的母亲说:“既然晓竹怀孕了,那就趁她肚子还没显形,赶紧把婚礼办了。咱们家正好还有一套两居室出租,我马上给收回来,收拾一下给你们做新房。”何超本不想办婚礼,但又觉得这样一来,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结婚了,大家就不会再猜疑他了。于是,他同意了,并和父母一起为新房和婚礼忙活起来。
2009年五一,何超和曾晓竹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婚后,何超对曾晓竹照顾得无微不至,陪她去医院检查,换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曾晓竹肚子大了行动不便,他每天给她穿脱鞋、洗脚。曾晓竹感动地对他说:“你对我真好,我没看错人,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10月底,曾晓竹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为何滔。不知情的何超父母高兴地抱着小何滔,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何滔满月后,何超坚持摆了满月酒,朋友和同事羡慕地对他说:“何超,你真有福气啊,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还生了个胖小子。”何超觉得脸上特别有光,走路都昂首挺胸。他心里很感激曾晓竹,让自己能像个男人一样扬眉吐气了。
多方治疗无果,“互助”婚姻岌岌可危
真正在一起生活后,何超发现曾晓竹是个不错的女人,精明能干,善解人意,他越来越从心里爱上了她。
孩子出生后,让何超感受到了做父亲的幸福和快乐。所以,他每天一下班就往家跑,做家务、哄孩子。晚上,为了让曾晓竹休息好,他把孩子的小床搬到了自己房间,一夜要起来好几次,给孩子换尿布、喂奶。让他欣慰的是,孩子跟他特别亲。孩子哭闹时,别人怎么哄都不行,可只要何超一抱,他马上就不哭了。
何超对自己和儿子这么好,曾晓竹从内心里感激他,觉得他是个好人。结婚后,他们一直是分室而睡。随着两人感情越来越好,何超虽然有时做出些亲热的动作,但从未主动提出和她睡一张床。曾晓竹对何超很同情,同时又抱着一丝侥幸,觉得他的身体也许不像他想象的那样。
儿子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曾晓竹给儿子喂完奶后,将睡着的儿子放在小床上,钻进了何超的被窝:“今天我和你一起睡。”何超有些不知所措,曾晓竹温柔地搂住他说:“你难道真的对我不动心吗?”何超喃喃地说:“我、我不行。”曾晓竹说:“先别给自己判死刑,什么奇迹都可能发生,我们试试吧,我不想让你活得这么苦。”何超诚惶诚恐地说:“那如果不行,你可别怪我。”曾晓竹用一个亲吻堵回了何超的话,何超冲动地抱住了曾晓竹。
可折腾了半天,何超还是败下阵来。他愧疚地对曾晓竹说:“对不起。”曾晓竹说:“没事,别泄气,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一定要治好你的病。”
曾晓竹和何超开始四处打听,只要听说哪个医院能治何超的病,立即就跑过去。然而,无论怎样努力,何超的病都没有任何起色。
渐渐地,曾晓竹开始绝望了。每天夜晚,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觉得漫漫长夜是那么难熬。尤其是看到电视里男女亲热的镜头,她更觉得难受了。她多么渴望何超能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让她感受到男欢女爱的快乐啊。她一次次地问自己:“难道我这辈子,就要过这种守活寡的日子吗?”
更让曾晓竹痛苦的是,何超虽然不行,却总是不甘心,经常要折腾她。每次失败后,他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痛哭。时间长了,曾晓竹也烦了,觉得自己的精神都要崩溃了。
儿子半岁后,曾晓竹从原来的单位辞职,找了一家新公司上班,并请了保姆照顾儿子。2010年9月的一天,曾晓竹在朋友聚会上认识了胡波。胡波是黑龙江人,高大帅气,是一家投资公司的副总裁。37岁的他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让曾晓竹颇为动心。而胡波也对曾晓竹一见钟情,对她展开了猛烈的爱情攻势。曾晓竹告诉胡波,她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一个儿子,可胡波却说:“我不在乎你是否结婚,是否有孩子,因为我从你的眼里看出,你并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