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家屡屡失窃,贵重物品不翼而飞。当雇主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保姆时,保姆却大呼冤枉,并主动提出让雇主搜身以证清白,接着再以人格受辱为由愤然辞职,主人接着再请保姆,这一幕竟然再次重演!
到底是雇主多疑,还是保姆品行不端?201 2年3月中旬,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一起“保姆盗窃团伙”的案件,才将这一现代都市家庭遇到的新型案件大白于天下……
找保姆花掉上千元中介费
2010年5月,崔莹的母亲张敏突患脑血栓,被送往医院抢救过来后,落下了半身不遂的后遗症。
崔莹1977年出生在北京,10岁那年,父亲因车祸去世,母亲含辛茹苦地将她培养成人。张敏出院后,崔莹提出将母亲接到自己家住,可母亲不肯,她怕时间长了女婿有怨言。崔莹只好去家政公司帮母亲找保姆。
崔莹来到一家家政服务公司,经理赵淑杰为她提供了几个保姆的资料。崔莹看到有个叫孙萍的保姆,过去照顾过病人,便决定用她。赵淑杰说:“你真有眼力。很多人抢着雇她呢。”崔莹问:“你们这里怎么收费呀?”赵淑杰说:“管吃管住,每月1600元,先付一个星期的薪水,剩余的干满一个月后结清。另外,公司得收取您300元介绍费。”崔莹爽快地交了300元,并与赵淑杰签了合同。当天下午,孙萍就去崔莹母亲家上班了。
请了孙萍后的第七天,正在上班的崔莹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母亲显得很着急:“孙萍走了。”崔莹急忙问:“为什么?”母亲说:“我也不知道,她和我吵了一架,说不伺候我了,就拿着东西走了。
崔莹匆忙赶到母亲家,问母亲为什么跟孙萍吵架,母亲说:“孙萍做午饭时在菜里放了很多辣椒,汤也成得没法喝,我踉她说炒菜别放辣椒,少放点盐,结果她就跟我翻脸了,说我难伺候。我觉得她不讲理,说了她几句,她就跟我吵了起来,然后就走了。”崔莹赶紧安慰母亲说:“走就走了吧,反正只给了她一个星期的工钱,我再给您找一个。”
崔莹去找赵淑杰,赵淑杰一个劲地道歉,又介绍了一个叫吴清的安徽保姆。崔莹接受上次的教训,说不再预付工资。赵淑杰说:“我理解你的顾虑,没问题,但中介费还得交。我们有规定,每介绍一个保姆,就要交一次中介费。”崔莹只好又交了300元,把吴清领到了母亲家。
可几天后,吴清突然给崔莹打电话,带着哭腔说:“我丈夫在建筑工地上出了事,被砸瘫痪了,我得马上回老家照顾他。真是对不起,我不能照顾阿姨了。”无奈之下,崔莹再次找到赵淑杰,又交了300元中介费,把一个叫陈娟的保姆请回了家。可只干了一个多星期,陈娟说她女儿在放学的路上出了车祸,非常歉疚地提出辞职,说要去医院护理女儿。
崔莹只好再次让赵淑杰介绍了一个叫雷艳_的保姆,又交了300元中介费。这样一来,崔莹光为母亲找保姆,就花了1200元的中介费。
隶中贵重物品屡屡失窃
让崔莹略感欣慰的是,雷艳对母亲照顾得不错,经常陪母亲聊天,推她出去晒太阻。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一天,崔莹去看母亲,母亲悄悄对她说:“我刚才发现自己的金项链不见了。”崔莹问:“您是不是忘记放在什么地方了?”母亲说:“没有,我对保姆不放心,特意把贵重的首饰都放在首饰盒里了。昨天晚上我见还在呢,怎么今天就不见了?会不会是雷艳拿走了?”崔莹说:“您别乱猜疑,我先问问雷艳有没有看到。”
崔莹用委婉的语气问雷艳:“雷姐,不知道你打扫卫生时,有没有看到我母亲的那串金项链?她突然找不着了。”听了这话,雷艳立即翻了脸:“你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偷了?”崔莹赶紧说:“你别误会,我母亲说她的金项链找不到了,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雷艳的情绪更加激动:“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简直是污辱我,我不干了!”任凭崔莹怎么解释,雷艳就是要辞职。崔莹有些不高兴了,说:“你要走也行,但我得检查一下。”没想到雷艳爽快地说:“没问题,你随便检查。”随后,崔莹把雷艳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金项链,只好给她结了账,让她走了。
雷艳走后,崔莹再次找到赵淑杰,说她介绍的保姆都干不长,让她一次次地交中介费太不合理了。赵淑杰笑着说“对不起,是我的工作没做好。这样吧,从今往后我给你介绍保姆,不管换多少个,一分钱中介费也不收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崔莹心里踏实了许多。于是,她又请了个叫秦新的河北保姆。
可没等崔莹安心多长时间,家里又出事了。一天上午,母亲悄悄给崔莹打电话说:“我刚发现你送我的翡翠挂件不见了,保姆要出去买菜,我怕她带走,找借口把她拖住了,你快来看看吧。”崔莹的心一沉,那个翡翠挂件价值近两万元啊!
崔莹来到母亲家,悄悄问母亲,家里有没有来过外人,母亲说没有。崔莹不由得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秦新。崔莹想,如果真是她拿的,只要她悄悄把东西放回去,只当她是一时糊涂,自己就不追究了。
于是,崔莹装作无意地在秦新面前说:“人有时会一时犯糊涂,但做了错事,只要能及时改正,还是可以原谅的。”张敏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只要说出来,大家都会帮忙的,千万别做傻事。”
秦新敏感地问:“你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做错什么事了?”崔莹赶紧说:“我们只是提醒你一下。”秦新立即沉下脸说:“提醒我?你们分明是在怀疑我,你们太无理了。”听秦新说这话,崔莹只好说:“那我就直说了吧,我母亲的一个翡翠挂件不见了,可家里没来过外人。”秦新立即回屋,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拿到崔莹母女面前:“你们随便搜,我可不想背这个黑祸。”崔莹有些尴尬,秦新主动把东西一一打开让她过目,还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出来。检查的结果是,秦新确实没有偷那个翡翠挂件。
这下,秦新不依不饶了:“你们太不相信人了,往我头上扣屎盆子,要是传出去,我怎么做人?我不干了。”说完,秦新收拾了东西,让崔莹把工资结了后,摔门而去。
因为急于用人,崔莹只好又让赵淑杰介绍了一个叫黄小玉的江西保姆。不久,崔莹的一个朋友对她说,有个农村亲戚要来北京找工作,那个亲戚以前做过保姆,问崔莹愿不愿意用。崔莹觉得朋友的亲戚比较可靠,便解聘了黄小玉,把朋友的亲戚李姐请回了家。李姐来后,把张敏照顾得很好,而且家里再也没有丢过东西,崔莹总算松了一口气。
联手揭开“保姆盗窃团”内幕